第299章 换亲悲剧

玉米收获前,先将一棵棵玉米杆子上的叶子扯下来,绑成一捆,再拉回家喂牛羊牲畜,或者晒干堆起来,当牲畜冬天的口粮。

小主,

接着便将玉米棒子掰下来,一堆堆扔到地上等待被装车拉走。

最后便是将整棵玉米杆连根砍下来,一捆捆堆在地上。

玉米叶、玉米杆、玉米棒子,用拖拉机或者地板车,一车车地装好后,再一车车地拉回家整理、晾晒。

这个过程很是辛苦。

苏爱霞也和张家母子一起忙秋收,累得筋疲力尽。

自从年前那次滑胎后,苏爱霞也没休养好身体,腹部一直不舒服,月经也来的断断续续。

大约是受了刺激的缘故,张玉海从年前开始对苏爱霞的折腾就更暴力了。

尤其每次折腾出血丝来,他都兴奋的眼睛猩红。

有时候也是对着某个角落自言自语,时而兴高采烈,时而捶胸顿足,仿佛面前站着个无形的人。

任苏爱霞再傻,也明白这时候的张玉海已经有些不正常了。

张玉花疯了,最终因为精神病导致了死亡。

如今的张玉海也有了类似的苗头,这个认知让苏爱霞很是恐惧。

每次张玉海要动她,她就格外顺从,因为不顺从就是一顿毒打,最后还是免不了被折腾,还不如一开始就尽力逢迎,也能少受一点罪。

但张玉海今日却是格外的老实,老实的让她有些不安。

忐忑地坚持到半夜,终究是抵不过困意和倦意,苏爱霞渐渐进入了梦乡。

午夜三点,夜幕黑沉沉的,万籁俱寂,整个姜家庄都静静地趴伏在睡梦里。

一阵剧痛让苏爱霞从睡梦里醒来。

夜空里倏忽掠过几道刺目的寒光,接着便是令人心惊的平静,带着土腥味的风不知从哪里刮过来,卷着地上的沙土扑打在木门上,发出令人不安的声响。

借着这几道寒光,她看见了张玉海猩红又兴奋的眼睛,森森地盯着她,仿佛野狼一样狡诈又危险。

苏爱霞的心脏狂跳,想要躲起来,却发现自己双手双脚已经被粗粝的麻绳捆住。

“啪”,电灯被拉开了,刺的苏爱霞眼前一阵眩晕。

窗户被床单遮挡的严严实实。

张玉海将麻绳的另一端扔过粗大的房梁,拿在手里,使劲一拉,苏爱霞被捆绑住的身体瞬间腾空,悠悠荡荡地挂了起来。

桌上一把锃亮的尖刀让人触目惊心!

无边的恐惧从四面八方袭来。

苏爱霞拼命挣扎,惊惧的泪水从眼眶里流出,拼命地摇着头,满含哀求地看着仰望着她的男人。

她的嘴巴被破抹布塞满了,发不出一丝声音。

此时的张玉海仿佛一个人形的野狼,像盯着猎物一样盯着她,发出兴奋的桀桀怪笑。

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张玉海,苏爱霞恐惧的睁大了眼。

窗外的夜幕里传来浑厚沉闷的轰鸣,好似悬崖崩塌,大地在剧烈地颤抖,闷雷滚滚,如洪钟骤然炸开在耳边,在这寂静无声的夜里令人心惊肉跳。

一刀,两刀,三刀……鲜血染红了张玉海兴奋的脸,血腥的液体让他闻之欲醉。

悬在房梁上的苏爱霞渐渐停止了挣扎,身下是大片大片的血河。

……

一夜秋雨后,清晨的气温寒凉,张家的烟筒还没有冒出青烟。

张寡妇烦躁地去推张玉海和苏爱霞的房门,房门被顶的紧紧的,窗户也被塞得严严实实的,看不到里面的动静,唯有令人作呕的腥臭味从门缝里传来。

张寡妇心知不妙,软手软脚地跑到了张家族长家。

二十多分钟后,几个青壮汉子涌进了张家大院,踹开了堂屋的门。

扑面而来的血腥味令众人齐齐后退了一步,堂屋里的惨状令几个青壮汉子脸色发白,有的直接吐了出来。

苏爱霞已经破碎的不成样子,张玉海抱着双腿坐在桌子底下发抖。

族长一个眼神,几个青壮汉子便摁住了欲要喊叫的张玉海,随手捞起一块破布塞进张玉海手里,接着麻绳绕过张玉海的脖颈,一头往房梁上一扔,几人使劲一拉,张玉海臃肿的身体便和苏爱霞一样在房梁下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