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毒是从燕安国弄来的,可是我真没有解药啊。”杜昀血泪横流。
楚天帆走到他面前,冷冷地看他一眼,“毒发能活几天?”
“最少三天,最多七天。”
他就是要让她遭受痛苦折磨,她越痛,他便越痛,他要他痛,痛彻心骨!
楚天帆眼睛陡然变得血红,“你,好好活着!”
他扬长而去,杜昀整个人瘫如烂泥。
老爷子把半个药铺都搬来了,在他身边的还有楚靖国最顶尖的制毒大师。
楚靖国边境,一个青袍文官接到三封飞鸽加急传信,然后,一队飞骑如利箭向燕安国射去。
朝堂上,楚天扬震怒不已。
杜太傅端正朝服,带着两个被押解的人上了殿。
“皇上,实非杜家挟私报复,实在是明王作为激起民愤啊。”
一个被押解的人大呼,“明王无道,天理不容。”
“你是何人?”
那人声音洪亮,“草民乃江湖游侠裴真,一心除恶扬善,匡扶正义。明王残忍无道,排挤忠良。上不忠君,下不爱民,外失国土,内惑女色,骄奢淫逸,无恶不作。是以天理不容,人人得而诛之。我等啸聚,实为为国除恶,为民除害。”
楚天扬被气笑了,“朕这天下都污浊、无用成这般模样了吗?要你一个江湖宵小来除恶扬善?”
杜太傅上前一步,“皇上,江湖野人,君前失仪,罪该万死。可正因混迹民间,也最知民心向背,望皇上稍稍宽恕他些,容他把话说完。”
“那好,那你倒说说,明王有何恶行?”
“明王惑于女色,丧我国土,是为国贼;为先王妃俢陵,强征民力,加重赋税,是为民贼。前禹地太守忠正爱民,被他蓄意陷害,抄没全家;后津地刺史除暴安良,被逼自杀......”
朝堂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礼部邹大人跨步出列。
“皇上,容臣问这裴真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