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扬点头,“你问吧。”
邹大人走到裴真面前,“你说你是江湖人,为何对官场事情如此熟悉?你说明王丧我国土,你可知那土地并非我国土地,而是明王用甘薯栽培技术换得。而甘薯是先王妃引进,由明王扶持发展,最终形成规模。不但解我粮食之困,更是在灾年救我无数性命。还有那葵花油,皆是明王与王妃试种培植,技术成熟后无私贡献天下。他只是没把别国的土地换到手,何来丧失国土,是为国贼一说?
“为先王妃俢陵,明王强征民力,加重赋税,是有不妥,可前段时间,他不是减赋减税,补偿民损了吗?至于你说那禹地太守,你说他忠正爱民,朝廷给的俸禄才多少,他那万贯家产从何而来?
“还有津地刺史的除暴安良?土匪那里搜出他的书信又作何解释?”
邹大人轻言慢语,却咄咄逼人,将那裴真封得无话可说。
“那......那都是你们官官相护,为他开脱的,我们听说的不是这样的......”
“你们听谁说的?是谁煽动你们谋反闹事?天子脚下,尔等敢如此猖狂撒野,当这京都是什么地方?”邹大人又逼近一步。
“我......”
朝堂上激烈交锋,墓穴内生死竞速。
老爷子两天没合眼了,那个制毒师也使尽浑身解数。
楚天帆抱着柳青青双眼布满血丝。
命运让你毫无还手之力,却总有人为你拼尽全力。
“青青,你要坚持住。”楚天帆吻着她的额头。
杜昀整个人已是昏聩状态了,身上的伤也不知道疼了,亲人所受的痛苦折磨他也看不见了。满心的绝望让他只求速死。
明明筹划得那么好,事情跟他毫无牵扯的,明王怎么那么快就抓到他了?叔父警告过他力量不够时不要和明王对抗,是他按捺不住,着急出手了。
不知道叔父怎么样了?此种情况,要么叔父受牵连,杜家彻底完了;要么逼得叔父对明王出手,计划之外仓促之间,那胜算......
杜昀正想着,牢门忽然响了。差役们拖着一个人进来,把人往杜昀身边一丢,又把门锁上出去了。
杜昀看清来人,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红袖?啊——楚天帆,我杀了你!”他惨叫起来,扑过去一把抱住地上的人。
“红袖,红袖,你没死?他们把你怎么了?红袖,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