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光知他心意已决,不再多言,郑重行了一礼:“既如此,本君告辞。愿狐帝早日理清流言,六界太平。”说罢转身离去。
殿门关上,涂山箐脸上的淡笑褪去,眉宇间凝着几分冷意:凤凰族这般构陷,真当他还是个任人拿捏的?
涂山箐对着殿外扬声唤道:“传大长老。”
大长老进来时,见他正站在殿中踱步,虽未发作,周身却萦绕着淡淡的冷意,这是他动真怒的模样。
“凤凰族的人,不必再供着了。” 涂山箐停下脚步,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大长老捋着胡须沉吟道:“狐帝,凤凰族此次来势汹汹,又握着‘流言’这柄刀,若是强硬驳斥,恐落人口实。不如…… 先将使者请到大殿,当面说清?
涂山箐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正有此意。去请凤凰族使者,就说本帝已归,有话当面谈。”
半个时辰后,凤族大长老凤烈带着两名随从踏入大殿,一身赤金铠甲衬得他身形挺拔,只是眉宇间的倨傲藏都藏不住。
刚过殿门,还未及开口,主位上的涂山箐已率先发难。
“凤长老倒是架子大。” 涂山箐端坐主位,冷冽的声音撞在殿梁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本帝还没找你们凤凰族算账,你们倒先上门‘讨要说法’了?六界流言沸沸扬扬,说本帝玷污凤婉仪公主,真当本帝不知是你们刻意散播?百年间本帝三番五次婉拒婚约,你们达不到目的,便用这等龌龊手段败坏狐族清誉,如今还敢登堂入室,凤族的脸面是被你们丢尽了!”
话落,他抬手一挥,十七封泛黄的书信虚影悬浮在殿中,“这些婉拒婚约的亲笔信,族中长老皆可作证,你们倒是给本帝一个说法?”
凤烈被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没像涂山箐预想中那样辩解,反而突然冷笑出声,抬手打断了他的呵斥:“狐帝少逞口舌之利!散播流言?若不是事出有因,空穴岂能来风?”
话音未落,他已从袖中甩出一枚莹白玉牌,灵力注入的瞬间,玉牌炸开一道刺眼光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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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中,凤婉仪身着素裙,正轻抚小腹垂泪,面色虽憔悴,眉宇间却带着一丝孕态的柔和。
“你不是要证据?” 凤烈的声音带着狠厉的得意,“婉仪公主刚查出身孕,算算时日,正是你夜宿梧桐院那一夜!这腹中胎儿,是你涂山箐的血脉,这就是最铁的证据!”
光幕悬浮在殿中,凤婉仪抚腹的画面格外刺目。
涂山箐指尖猛地攥紧,周身的冷意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