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乱世之中,人命尚且如草芥,官府何时变得如此宽宏大量?
这背后,定然另有隐情。
就在这时,一个醉汉摇摇晃晃地经过肖文逸桌旁,故意撞翻了他的酒碗。
“灾星还有脸喝酒?”醉汉讥讽道,“就是你那妖妻害死了那么多人!”
肖文逸并不动怒,只默默扶起酒碗,低声说:“清儿虽是妖,但她……不一样。”
“不一样?”醉汉哈哈大笑,“妖就是妖!你这被妖迷了心窍的……”他还欲再骂,却被一旁的同伴拉住,硬是拽出了酒楼。
肖文逸摇了摇头,饮尽碗中残酒,收起画卷,也步履蹒跚地朝外走去。
“小二,结账。”见肖文逸离去,洛初夏立即唤来小二。结清酒钱后,她轻声探问:“方才那位书生,你可知道他住在何处?”
小二面露迟疑,谨慎地反问:“二位客官,打听这个做什么?”
洛初夏从袖中取出些碎银递过去,“还请行个方便。”
小二连忙摆手,“客官误会了,小的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那肖书生住的地方……去不得啊!”
“为何去不得?”洛初夏不动声色,又将碎银推近了些。小二犹豫片刻,这次终是收下了。
“二位有所不知,那肖书生家住城外十里坡,就是当年被毁的那个村子。如今那儿已然成为了荒村,夜里……闹鬼啊!”
“闹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