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传言那里不仅有僵尸游荡,还有一口黑棺,里头躺着个诡异老人。去过的人非死即疯,就算大白天,也几乎没人敢靠近……”
“哦,有意思!”听了小二的话,洛初夏对于那个中年书生更加感兴趣了。能够一个人住在那种地方显然并不简单。
小二见洛初夏非但不怕,反而双眼发亮,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压低声音道:“客官,小的可不是在说笑!那十里坡邪门得很……上月有个胆大的猎户不信邪,白日进去转了一圈,回来就高烧不止,胡话连篇,说什么看见画中人在对他笑……没三天就没了!”
秦莫离闻言,眉头微蹙:“画中人?”
“就是肖书生终日背着的那幅画啊!”小二声音发颤,“都说那画里的妖女……怨气未散呢!”
洛初夏与秦莫离对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探究之色。
“多谢告知。”秦莫离微微颔首,与洛初夏一同起身离开酒楼。
城外夜风凛冽,吹得衣袂猎猎作响。远处十里坡的方向漆黑一片,连月光都仿佛被某种无形之物吞噬,只余下模糊而扭曲的轮廓,透着令人不安的死寂。
“怎么看?”洛初夏望向那片浓郁的黑暗,指尖微微蜷缩,一丝极淡的灵力在她周身流转,化作一只只彩蝶,向着黑暗中缓缓飞去。
秦莫离的目光锐利如剑,同样感知着那片区域:“阴气极重,怨念凝聚不散。但……并非简单的鬼物作祟。”他顿了顿,语气沉静,“那书生周身气息晦暗难明,似人非人,似妖非妖,却无血腥戾气。此事蹊跷甚多。”
“那就去亲眼看看!”洛初夏唇角一扬,率先迈步,“看看那画中到底是何芳魂,那荒村又藏着什么秘密!”
秦莫离并未阻拦,默然跟上。他深知洛初夏的性子,更相信她的直觉与判断。两人身形掠起,如夜风般悄无声息地投向十里坡。
越靠近荒村,空气中的阴寒之气越发刺骨。残垣断壁在惨淡的月光下投下幢幢鬼影,夜枭的啼哭如同鬼魅的冷笑。风中隐约传来低沉的呜咽,又像是某种僵硬的物体拖沓在地上的摩擦声。
洛初夏屏息凝神,妖力感知如水波般扩散开去。忽然,她拉住秦莫离的衣袖,传音道:“左前方,有东西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