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他回来了

祁肖的别墅内。

地下储藏室,门锁紧闭。

这间屋子原本是用来存酒的,现在被提灯按照祁肖交代,改成了临时拘禁室。

酒架上的瓶子早被清空,墙壁四周贴满了隔音符纸,地面铺着厚厚的灵力屏蔽毯。

室内没有开灯。

不是忘了开,而是灯没用。

提灯坐在唯一一张沙发上,面前的矮桌上摆着那盏黄铜煤油灯。

灯芯燃着的不是火,是一团幽暗的绿光。

光照不亮这间屋子。

因为永夜黑光的领域一直开着。

浓稠的黑暗裹住了整个地下室,只有油灯那一点绿,是这片绝对黑暗中唯一的颜色。

三天了。

提灯在这里坐了三天。

他时刻维持着永夜黑光领域,让绿色火焰持续运转,一点一点抽取油灯里那团灵魂的力量。

这活儿对他来说,不费力气。

提灯低头看了一眼灯里的鬼佬灵魂。

三天前那团幽绿色的光,还有拳头大小。

现在缩了整整一圈,边缘变得模糊,形态也不再稳定,时不时抽搐一下。

还活着。

但是很虚弱了。

提灯没有多余的情绪。

主人说吸,他就吸。

说别吸死,他就精确控制力度,让那团灵魂永远悬在崩溃的边缘,但永远不会真的崩掉。

这种活他干得很熟练。

当年在幽灵小镇吞噬弱小灵体的那些年,他积累了丰富的经验。

什么程度会死,什么程度不会,他比谁都清楚。

......

油灯内部。

鬼佬的意识在模糊与清醒之间反复横跳。

第一天,她还能骂人。

虽然声音传不出去,但她还是骂了。

她把祁肖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把提灯也跟着一起问候了,虽然提灯根本不吊她。

骂累了就歇,歇完继续骂。

她告诉自己,刘阳会来的。

小主,

乐园不会坐视不管。

她是有价值的棋子,不会被抛弃。

第二天,骂不动了。

灵魂被持续抽取,那感觉不是疼。

是空。

从内到外的空。

一口一口被往外抽,每抽走一点,她就少一点东西。

不是力量,不是灵力,而是更本质的东西——意识的厚度,记忆的清晰度,情绪的浓度。

全在流失。

她开始想一些没用的事。

比如自己收进怨魂之戒的第一个灵魂。

那是个卖花的姑娘,二十出头,长得挺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