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他回来了

她用魂牵梦绕控住那姑娘的时候,对方眼睛里全是不解和恐惧。

那姑娘被收进戒指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吗?

鬼佬很快掐断了这个念头。

矫情什么。

可掐不掉的是另一个——祁肖去哪了?

他为什么不来?

不审也不问,把她抓住后人就消失不见了。

他到底要干什么?

第三天。

恐惧来了。

来得很慢,不是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那种。

是渗进来的。

一点一点,从灵魂体的裂缝里钻进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浸透了。

鬼佬发现自己的灵魂体开始不稳定了。

边缘在溶解。

形态在崩塌。

她拼尽全力去维持自我意识的完整,但每过一个小时都比上一个小时更难。

她不会死。

提灯控制得非常精准,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每次吸到她快撑不住的时候,就会停一停,等她稍微恢复一点,再继续。

但她会弱。

会越来越弱。

弱到什么程度——说出来可笑,现在拘禁她的这盏油灯,反而成了她唯一的保护。

灯里的空间虽然狭窄,但起码稳定。

要是把她放出去,以她目前这个状态,说难听点,门口的穿堂风稍微大点都能把她吹散。

他在逼我。

鬼佬想明白了。

祁肖不是懒得审她,是根本不打算审。

他在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消耗。

把她的灵魂磨到最薄,把她的意志耗到最低。

不需要谈判,不需要交换条件,不需要费那个嘴皮子。

等到她弱到一定程度,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想借此让我求饶?

鬼佬在灵魂深处冷笑了一声。

呵。

祁肖,你打的好算盘。

但你想错了一件事。

求饶这种事,就不在我的选项里,从来就没有过。

当年她从一个普通列车长,一步步走到平京九盗的位置,靠的不是嘴软。

她宁可灵魂碎掉,也不可能向那家伙低头!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脚步声。

地下室的门被推开了。

灯亮了。

那个让她“日思夜想”的男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祁肖,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