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肖将符箓取出,捏在指间。
“放她出来。”
提灯打开油灯,将鬼佬的灵魂拘禁着,送到祁肖面前。
被锁链绑住的鬼佬,灵魂光团猛地炸开。
不是反抗。
是痉挛。
那张符箓散发出的气息,对于灵魂体而言,就像是一条蛇突然看见了鹰的影子。
是刻在本能里的恐惧。
鬼佬的灵魂感知到了那张符纸上的东西。
那不是普通的灵力波动,那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灵魂本质的契约之力。
绝对的,不可逆的,强制性的。
一旦被贴上,她的灵魂将不再属于她自己。
她的意志、记忆、情感、行为——全部归那个持符之人所有。
“这、这是什么东西……”
鬼佬的声音变了。
不是沙哑,不是虚弱,是从根子上开始发抖。
一秒前还在嘲讽祁肖是蠢货的那个声音,此刻碎得不成句子。
“你从哪……你怎么会有这种……”
这一刻,她突然悟了。
她终于明白祁肖在等什么。
他不是不审她,是根本不屑审。
他在等她变弱。
等她弱到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那一刻,直接用某种东西,从根源上控制她。
到那时候,什么审讯、什么口供、什么交易条件,全都不需要了。
想到这里,鬼佬的灵魂剧烈震颤了一下。
她想到了怨魂之戒里那些被她收藏的灵魂。
那些曾经也是活生生的人,被她用契约绑定后,成了她的收藏品、工具、玩物。
终于有一天,这种事也落到自己身上了么......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祁肖手里夹着符箓,看着鬼佬,面无表情:
“我除了骂你,也做不了别的?”
“你错了,我这人,不爱骂人。”
话落,祁肖右手一探,直接把驱灵符蛮横的塞入鬼佬体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