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已经欠下老丈人人情,当爹娘的就不添堵了。
“唔唔唔唔唔。”鲁康表情为难,郑大娘喊他咽下再说。
“我要去放牛……”
孟辛立马放下筷子说:“我去放,你和我哥去认字,我也会放牛。”搬去新房住之前,孟辛没少一起上山放牛,他看向大伯征求意见。
郑老爹慢悠悠开口道:“牛不用你放,下午大伯去吧,今天也干不了别的活,我上山走走。”
事情定下来,一家人安静吃面。
过了会儿,孟辛转头说:“哥,周向阳的小外甥一个月了,昨天满月酒你没见着,他哭起来脸蛋红红的,饿了哭,小爹不在也哭,特别大声。”
小小的人,哭得好可怜,不会说话不会走路,裹在襁褓软乎乎的。
“那有啥了?”孟久起身拿过辣椒罐,往自己碗里挖了一勺,又往推过来的碗里挖一勺,他对小人没太多想法,可他听出弟弟语气羡慕,就说:“咱很快也有小侄子了。”
对!孟辛生出的小小羡慕立马被这句话打消,心满意足露出笑脸,拌匀面条夹起咬了一口。
郑大娘坐在一旁笑听,没出声打断。
孟久想了想,他吃过成亲酒席,没吃过满月酒呢,又问:“那满月酒饭菜好吃不?”
鲁康点头说:“好吃啊,小孩单独坐一桌,肉菜有猪肉片和腰花。”
他那天除了吃饭,还得管一桌叽叽喳喳的小孩不要吵闹不要抢菜,特别累人,吃饭都不得安生。
郑老爹插话:“炒腰花挺下酒。”
“那周向阳小外甥叫啥?”
“叫阿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