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阿福,叫得可顺口了,孟辛突然想起一事:“大伯,你都没取小名呢,小侄子叫什么啊?”
郑老爹皱眉寻思,嘶……这话怎么这么熟悉?
坐他对面的郑大娘又翻了个白眼。
“大伯没想好咧,名儿哪能这么快想好,得好好想,好好想想……”
饭后俩小子去学字。
鲁康赶新鲜在纸上写过一次字,之后就再也不愿意写了,说字太丑,浪费纸。
周爹想了个法子,他向郑大娘讨要了两个圆形小簸箕,又和周娘亲讨要了从白石滩带回来闷豆芽的一点细河沙,倒在簸箕摇匀,让两人在上面练习写字。
“字形描熟悉了,回头再在纸上练。”
在沙子上划拉不怕写错,省了笔墨,如此一来孩子写字压力小些。
周爹安静观察两人,孟久脑子灵活有小聪明,可他回家时间少;鲁康在家时间多,可他学得慢。学了大半年进度竟相差无几,也是有意思。
他再抬头往荷花池望去。
小宝和妻子坐在中庭长条凳上,一个缝衣裳,一个看绣棚,偶尔头靠头讨论。荷花池早有尖尖荷叶冒头,辛哥儿跟在小则身后,两人绕着荷花池弯腰打捞枯枝树叶,天净如洗,阳光温和,不冷不热。
“年叔,小辛都认全了吗?”走神的孟久一起往荷花池张望。鲁康摇晃簸箕,待字迹晃散,他再次在上面写写画画,头也不抬地答道:“是啊,这几个字他学过了,小辛现在学打算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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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久“哦”一声,好似并不意外,视线扫到周舟哥后,他有点遗憾地挠挠头,坦诚道:“《天涯剑客录》我都没听完呢,十天才能听一回。”
鲁康抿嘴偷笑,因为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