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希匹!
敢动俺的连长,
老子把你们的红茶罐子全砸了!”
英军少校站在门口,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
手中的权杖如同风中的芦苇一般,
不停地颤抖着。
他的英语带着明显的颤音,
仿佛被孙师长的气势所震慑:
“这是违反盟军协议的!”
然而,就在这紧张的对峙时刻,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汽车的轰鸣声。
一辆吉普车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疾驰而来,
最终在当场猛然刹住。
车上走下一个身着四星将服的人,
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那身将服的光芒仿佛能够穿透人的眼睛。
他敏捷地跳下军车,
动作干净利落。
M1卡宾枪斜挎在他宽厚的肩膀上,
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他的美式英语中夹杂着浓郁的德州腔调,
听起来有些粗犷:
“嘿,少校,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啊?”
英军少校见状,
正欲开口解释,
却被史迪威突然打断。
只见史迪威迅速转过身去,
面向孙师长,
用一口标准的中文说道:
“孙啊,你的人咋会被抓起来呢?”
孙师长一脸委屈地用合肥话回答道:
“史老头哇,他们讲俺们连长私自分配给养哦!”
他边说边用手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古之月,
接着说道,
“可这小子只是把自己的巧克力分给了伤兵嘛,
在俺们中国军队里,
这可是爱兵如子的表现哦!”
史迪威听后,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然后他又转过身来,
直面英军少校,
语气坚定地说:
“根据蓝姆迦协议,
中国军队的内部事务应由他们自己处理。
所以,你,没有权力去干涉。”
英军少校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仿佛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他紧紧捏住权杖上的流苏,
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然而,就在他想要反驳的时候,
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
他猛地抬头望去,
只见一架美军运输机正朝着他们的方向飞来。
刹那间,英军少校想起了上周的补给延迟事件——
这位史上将可是掌握着空运物资大权的人啊!
如果得罪了他,
恐怕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想到这里,
他心中最后一丝倔强也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终于,英军少校无奈地叹了口气,
转身对宪兵命令道:
“把古上尉放了吧。”
当古之月感觉到手铐被松开时,
他缓缓地抬起头,
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孙师长身上。
孙师长正与史迪威亲密地碰着肩膀,
用一口地道的合肥话笑着说道:
“史老头,下次多给俺们送点巧克力啊,
省得俺们这些弟兄们抢你的!”
史迪威听后,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他那带着浓重美式口音的英语中,
还夹杂着一些中国的脏话:
“该死的,孙,
你这家伙可真是个天生的外交家啊!”
当晚,训练棚里的气氛显得格外轻松。
孙二狗操着他那一口河南话,
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说道:
“连长,你知道吗?
那英国佬的司登冲锋枪,
那枪管比俺们的旱烟袋还要细呢!”
郑三炮紧接着用同样的河南话接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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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啊,
那玩意儿打起来跟放鞭炮似的,
哪有咱们的汤姆逊带劲啊!”
古之月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一边抚摸着手中 M1 卡宾枪的枪托,
一边用苏北话缓缓地说道:
“记住,枪本身是死的,
关键在于使用它的人。
再好的枪,如果落在不合适的人手里,
也发挥不出它应有的威力。”
月光透过铁皮顶的缝隙,
如银纱般洒落在地上,
仿佛落下了一地的星星。
远处,隐隐传来新兵抵达的汽车声,
引擎的轰鸣声中,
还夹杂着陌生的方言。
那是从国内新运来的弟兄们,
他们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
即将加入这个充满挑战与机遇的世界。
古之月深知,蓝姆迦的训练仍在持续进行着,
那些与枪有关的故事,
以及关于尊严的激烈争斗,
都将在这片土地上不断地上演。
然而,只要兄弟们的枪口始终一致对外,
只要军心保持稳定不散,
那么那些所谓的“盟友”之间的纷争,
最终都只会在枪林弹雨中被化作一声轻蔑的笑。
就在这时,古之月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徐天亮曾经说过的话。
徐天亮的金陵话带着一丝诗意:
“连长,等咱们带着这些新枪打回缅甸,
鬼子的膏药旗,
怕是连影子都看不见咯。”
古之月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用苏北话轻声回应道:
“会有那么一天的。”
窗外,新兵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那脚步声中充满了年轻的活力与希望,
仿佛是蓝姆迦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终将驱散所有的阴霾。
突然,徐天亮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听说了吗?
咱们要去带着国内新到的那帮新兵蛋子了。”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孙二狗有些惊讶,
他疑惑地问道:
“老徐,你谁说的?
咱们自己都还没有训练完呢!”
却只看到徐天亮一脸高深莫测,欲言又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