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看。”
阮青瑜有些好奇,这人是想到什么好主意了?
“二爷说说这些人都偷了什么东西?”
“金银细粮值钱的东西。”
阮青瑜之前也想过,这不是小数目,那总有地方销赃,从这方面可以入手,就是有点难。
“二爷,金银细软还能好带着,细粮可不能带,这不是小数目,你说他们在鄠县偷得也不能带走,还在大郭村也偷了不少,就算之前的处理了,那大郭村的呢?这时候哪里来个外人,问一句就知道,过年都不出门,来个生面孔那可是新鲜。”
“所以我怀疑有内应,里应外合搞事情。”
“那这内应必须对这村子十分熟悉,而且不引人瞩目才对。”
阮青瑜思考着王慧珍的话:“之前让人提醒各村那些闲散的混混,只是···”
阮青瑜没说完,这些个村子,也不可能都有自家人配合呀,这走漏一句风声,那可就完犊子,所以他说让注意,但是没报希望。
“二爷,你说会不会是那些走街串村的?”
阮青瑜想到货郎就问:“货郎?”
感谢之前住在大王村,所以王慧珍知道的多:“不只,货郎只是一种,游方郎中,唱大戏的,走商的,这些人也不少。”
“只是这些人除了货郎有固定的地方,剩下的也没个藏身的地方,生面孔还是挺显眼的。”
“二爷,要是只是踩点呢,那些东西山上随便找个地就能藏起来,后续在找个身份干净的出手,也不是不行。”
阮青瑜越是跟王慧珍分析,嘴越苦,在外边还能绷得住,在家还真没必要。
“现在外边这么冷,山上还有猛兽,可不好藏。”
王慧珍想到他说的,也是皱眉,这确实是个问题,要是没有取暖,这天外边待不住。
阮青瑜可以肯定一点:“这些人一定不是本地的这一点可以确定,本地人有没有掺和进去就不知晓了。”
“二爷,这时候哪里有偏僻不惹人注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