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慧珍想着这人总得有个住的地方藏住了,既然是生面孔就不能住在村子里,县丞更不能,太打眼了。
“村里都有人,要是住村里应该是能发现,再就是···”
“寺庙!”
两人一起说出来。
王慧珍示意阮青瑜先说:“这个天没人出去,但是初一十五有人去寺庙烧香,所以正规的寺庙不能藏人,但是山里的苦修之地或者前边留下的破庙,那完全没有人管。”
王慧珍跟着说:“如果找一间没人的破庙,抢来的吃食够他们吃的,也不用现身买,我记得有几家还丢了做好的馒头包子饼子,粗粮是看不上。”
“他们抢的粮食自己吃了,对,志贤兄说后边的两起没有被抢粮食,只丢了财物,那是之前抢的够吃了。”
阮青瑜这就想通了,这家伙到了蔚县,没有带之前抢的粮食,所以第一次进村,就抢了不少粮食。
“这是拿百姓的粮食当自家粮库。”
王慧珍也生气:“二爷,这些人不伤人命,怕是有人管着,领头的是个聪明的,知道不出人命官府就不会死命的追捕。”
“把官府的心思猜的透透的,就只丢了一些财物,家里还有粗粮,也不是日子过不下去了,要不是志贤兄提醒,我也差点就松手过去了。”
“有这玲珑心思,做点什么不好。”
王慧珍感慨,有组织有纪律有头脑,这可是个人才,偏偏走了歪路。
“二爷,没办法封城?”
阮青瑜摇头:“封不了,村子也不行,除非确定人就在村里,要不然上边不允许,偷偷做了有人去上边说一句,就够丢官的。。”
王慧珍总觉得这时候的官家有些合理有些又不合理。
“那戒严呢,那些人就算是在蔚县,藏起来了,总不可能一直不出来。”
“没那些人手。”
这就进入死胡同了,村里养狗也不管事,都喂了迷药,连个警示都没有,就是偶尔叫两声还以为是瞎叫呢。
王慧珍给出建议:“那要不先排查一下破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