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飞云独自站在密室内,三盏长明灯在墙角投下摇曳的光影,他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千年人参、北海珊瑚、南洋蜥蜴、紫河车..."他的指尖一一划过已经集齐的六样法器,最终停留在那个空白的位置,"天寿圆珠,这到底是什么?"他的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烦躁。这些天来,他把自己关在这间密室里,几乎翻遍了所有收藏的古籍,却始终找不到关于这件最后法器的确切记载。
直到今晨拂晓时分,在一本残破不堪的书籍中,他终于找到了线索。那本书的页角已经卷曲,字迹模糊不清,但其中一段记载却让他眼前一亮:"天寿非珠,乃心之所化,至情至性,甘愿献祭者,其心可化珠。"
杨飞云的瞳孔微微收缩,指尖无意识地在书页上摩挲。原来如此,"天寿圆珠"并非什么天地灵物,而是一颗活生生的、充满真情的心。这个认知让他既兴奋又烦躁。兴奋的是终于找到了方向,烦躁的是这样的"心"实在太难得了。他环顾这间陪伴了他十余年的密室,墙上挂着的褪色符咒在烛光下若隐若现,角落里堆放的古籍散发着陈旧的气息,这一切都在提醒着他这些年来为改变命运所付出的努力。
就在他沉思之际,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杨飞云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拨开窗帘一角,透过缝隙向外望去。只见几名警员正在街对面盘问路人,为首的那人正是钟邦。这位年轻的警探神情严肃,似乎在追查什么重要线索。杨飞云注意到他不时朝自家宅院的方向投来审视的目光,心中顿时升起一股紧迫感。
"这小子,果然是查关于余大海的事情。"杨飞云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他知道,必须尽快找到魔刀,完成飞龙七星阵。
他取出三枚磨得发亮的古铜钱,在香炉前虔心卜卦。铜钱在香炉灰中一次次落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密室中格外清晰。卦象渐渐显现:西北方向,近水之处,废弃之所。
"西北方向..."杨飞云喃喃自语,眼中闪过精光,"那个废弃的义庄?"
第二天中午,杨飞云换上一身粗布衣裳,戴了顶破旧的草帽,悄悄从宅邸后门溜出。这处宅子虽然破旧,却是他多年来唯一的安身之所。他沿着香江往西北方向走,故意避开大路,专挑僻静的小巷。
约莫走了一个时辰,江水在这里拐了个弯,一处荒废的义庄出现在眼前。这里荒草丛生,有些草长得比人还高,围墙塌了半边,露出里面破败的景象。木门歪斜地挂着,上面结满了蛛网,在风中轻轻晃动,发出吱呀的声响。
杨飞云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还夹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臭味。阳光透过破屋顶的缝隙照进昏暗的屋内,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墙角堆着一堆碎瓦和朽木,他小心地拨开杂物,终于发现了目标。那柄魔刀断成两截,被随意地丢弃在角落里,刀身上布满灰尘,断裂处锈迹斑斑。
杨飞云蹲下身,小心地拾起断刀,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刀身依然冰冷沉重,虽然已经断裂,但他能感受到其中残留的强大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