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个莽夫干的?"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如此宝物,竟被当作废铁丢弃。"他将断刀用早已备好的黑布仔细包裹,藏在怀中,匆匆离开义庄。
当晚用饭时,任婉贞注意到丈夫心神不宁的样子。烛光下,她细心布好菜,轻声问道:"飞云,这几天看你总是愁眉不展,茶饭不思的,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杨飞云放下碗筷,长叹一声。他刻意避开妻子的目光,声音低沉:"婉贞,我毕生所求的飞龙七星阵,眼看就要功亏一篑了。"
"还缺什么材料?"任婉贞急切地追问,"咱们想办法去找便是。就算是倾家荡产,也要帮你完成心愿。"
杨飞云苦笑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这次缺的不是能用钱买到的物件。古书上说需要'天寿圆珠',可这根本不是寻常宝物..."
他故意欲言又止,看着妻子焦急的神情,知道时机已到。
"那是一颗心,"他声音颤抖,眼中适时地泛起泪光,"一颗真心实意爱着我,甘愿为我付出一切的人的心。"
任婉贞愣住了,脸色渐渐发白。她望着丈夫痛苦的模样,想起这些年来他为了改变命运付出的努力,想起他夜以继日地研读古籍时的专注神情,想起他每次算命回来时眼中的失落,心中阵阵酸楚。她记得多少个深夜,杨飞云独自在这间密室里推演命理,烛火将他的身影投在墙上,显得那么孤独而执着。
室内陷入长时间的沉默,只有油灯偶尔爆出灯花的轻微声响。任婉贞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的目光掠过这间他们共同生活了十余年的屋子,每一件摆设都带着回忆的温度。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丈夫憔悴的脸上,心中做出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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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我的心能帮到你,"她终于轻声开口,语气却异常坚定,"我愿意。"
"你疯了吗!"杨飞云猛地站起,演技精湛地反驳,衣袖带倒了桌上的茶盏,瓷片碎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我怎能要你的性命?这阵法不练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