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任婉贞已经下定了决心。她平静地看着丈夫,脸上露出温柔的微笑:"能助你完成心愿,我死而无憾。"她起身收拾碎瓷片,动作从容,仿佛刚才说的只是明日要买菜这般平常的事。
夜深人静时,任婉贞独自坐在梳妆台前,就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仔细梳理着长发。镜中的她神色安详,甚至带着一丝幸福的笑意。她取来纸笔,开始写下最后一封信。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伴随着偶尔滴落的泪珠,在信纸上晕开淡淡的水痕。
"飞云吾爱:"她写道,"见字如面。能助你完成毕生心愿,我心中满是欢喜。这些年来,看你为改变命格所受的苦楚,我常感心痛。如今能以我心换你如愿,实乃天意。"
"只望你达成所愿后,莫要迷失本心。若他日能在茫茫人海中感受到我的祝福,便是我最大的欣慰。"
笔迹在这里模糊了一瞬,泪水无声地滑落。
"永远爱你的,婉贞。"
写罢,她取出一包早已备好的毒药,将毒药一饮而尽,然后平静地躺在床上,等待着最后的时刻。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杨飞云推开卧室的门,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任婉贞安静地躺在床上,面色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她的胸口放着一个精致的玉盒,旁边是一封墨迹未干的信。
杨飞云强压下心中的狂喜,装出悲痛欲绝的模样,跪在床前失声痛哭。
月圆之夜终于到来。杨飞云将七样法器按照七星方位摆好,最后把那颗仍在跳动的心脏放在阵眼位置。当月光透过天窗照在心脏上时,整个密室突然亮如白昼。
强大的能量旋涡以杨飞云为中心疯狂旋转,他感到自己的筋骨血肉都在被撕裂重组。剧烈的痛苦让他几乎昏厥,但想到即将到来的新生,他咬牙坚持着。
当最后一丝光芒散去,杨飞云缓缓睁开双眼。此时的他仿佛年轻了十岁,眼中精光四射,周身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