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韭菜的涨停诅咒

“我就是……高兴。”查尔斯擦泪,“高兴还能为这么简单的事情高兴。”

三个月后,“播种者资本”的第一支基金成立,专注投资那些“有温度的技术”——不是看财务数据,是看创始人的办公室里有没有植物,团队会不会一起做饭,公司文化里有没有互助的传统。

查尔斯成了疗养院的常客,每周都来,不是视察,是来“充电”——他这么说:“在华尔街待一周,心就蒙尘。来这儿待一天,心就亮了。”

而“韭菜观测站”那栋楼,被改造成了“社区数学实验室”,免费教附近的孩子数学,用的教材是小川编的《生活中的数学:从韭菜到宇宙》。

实验室门口有块牌子,是查尔斯亲手写的:

“曾经,我们在这里观测韭菜,

试图用数据预测它的死亡。

现在,我们在这里学习生命,

理解每一株韭菜都有

不可预测的、

顽强的、

美丽的生长。

数据可以测量高度,

但测量不了尊严。

模型可以预测走势,

但预测不了希望。

而这里,

韭菜在生长,

孩子在笑,

数学在歌唱,

生活,

在每一个不曾被计算的

角落里,

闪闪发光。”

牌子底下,

摆着一盆韭菜,

是查尔斯种的第一盆。

长得不算最好,

但每一片叶子都舒展着,

像是在说:

“看,

我也在学,

学着不只是被观察,

而是,

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