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高兴。”查尔斯擦泪,“高兴还能为这么简单的事情高兴。”
三个月后,“播种者资本”的第一支基金成立,专注投资那些“有温度的技术”——不是看财务数据,是看创始人的办公室里有没有植物,团队会不会一起做饭,公司文化里有没有互助的传统。
查尔斯成了疗养院的常客,每周都来,不是视察,是来“充电”——他这么说:“在华尔街待一周,心就蒙尘。来这儿待一天,心就亮了。”
而“韭菜观测站”那栋楼,被改造成了“社区数学实验室”,免费教附近的孩子数学,用的教材是小川编的《生活中的数学:从韭菜到宇宙》。
实验室门口有块牌子,是查尔斯亲手写的:
“曾经,我们在这里观测韭菜,
试图用数据预测它的死亡。
现在,我们在这里学习生命,
理解每一株韭菜都有
不可预测的、
顽强的、
美丽的生长。
数据可以测量高度,
但测量不了尊严。
模型可以预测走势,
但预测不了希望。
而这里,
韭菜在生长,
孩子在笑,
数学在歌唱,
生活,
在每一个不曾被计算的
角落里,
闪闪发光。”
牌子底下,
摆着一盆韭菜,
是查尔斯种的第一盆。
长得不算最好,
但每一片叶子都舒展着,
像是在说:
“看,
我也在学,
学着不只是被观察,
而是,
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