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我之前对于母亲还存在着一丝幻想,在今天见过她以后也就彻底没有了。
我猜想,她现在出现在我的面前,还花了大代价用起了怀柔政策,要么是想把我骗回去控制住或者弄死,要么是看中了我未来会有潜力,想要把我拉拢回去。
无论他们怎么想,现在的我都没有拒绝的余地,既然这样,就只能想办法去掌握主动权。”
沈宁“嗯”了一声:“我更倾向于他们在试图拉拢你,毕竟若是单纯的想让你消失,以你父亲的能力,没必要用这种迂回的手段。
至于为什么是你母亲出马,大概是你因为你与你父亲之间的关系太僵,或许是他之前没想到还会有这一步,把话说得太过不留余地,堵死了修复的路。
由你父亲出面,要么是针尖对麦芒,要么就是虚与委蛇,就算你态度软化,他们也不敢信。”
穆离点头。
沈宁继续:“而你母亲就不一样,她这些年从未在你的生活中出现过,反而还有一丝丝的操作空间。
更何况孩子天生更依恋母亲,对于一个从小孤独、没有感受过父母之爱的孩子来说,有很大的概率是拒绝不了‘母亲’这个角色的。
不过别看你母亲今天的姿态放得很低,现在的局面必然也是一种试探。
如果发现无论如何也拉拢不了你,后续大概就会在你以为他们在采取怀柔政策,防备很低的时候给你来一个出其不意。”
穆离还是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沈宁怜爱的看着他:“你要知道,面对一个注定无法消解仇恨又有可能产生威胁的人,及时扼杀才是最优解,这一点你父亲一定很懂得。
你想自保,就不要把人往好处想,更不要赌他们对你还留有亲情、会心软。
就像你说的,李叔李婶拿你当亲生孩子对待,你已经拥有了更纯粹的亲情,这种已经长毛变质、暗藏杀机的亲情不要也罢,不用觉得可惜。”
穆离继续点头:“好。”
沈宁眸光温和:“你记住,所有让你觉得不安、不敢确定,需要反复思量存不存在的爱,其实就是不存在。
因为真正的爱是藏不住的,就算不宣之于口,也能从行动中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