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到、感受不到,它就是没有。
就算有,也跟没有没有区别。
一件衣服,你把它压在箱底一辈子,从来没穿过,那你本质上就是没有拥有过它,就算有一天你把它拿出来,说不定它也在你看不见的地方被蛀满了孔洞。”
穆离目光没有离开过镜子,不住的点着头,手上还在无意识的擦拭着那只被伊秋菱握过的手。
沈这看着他不断擦手的动作,无奈的再次从镜子中伸出手来,覆在穆离那只不断被擦拭的手上,满意的看到穆离停止摧残那已经被擦红了的手,轻笑着夸奖他:
“你今天做得很好,既不会显得虚假,又留有一分余地,无论他们是什么样的打算,你的态度都会给他们一点自信。
这点自信,或许就是你接下来的活动空间。
不过你也不能掉以轻心,要防备你父亲突然怀疑了你的用心,想要一劳永逸。”
穆离认认真真的听着他说话,手上不再动,不时的轻轻点头:“我记得的,你放心,我不会昏头的。
我有自己真正的‘父母兄弟’,虽然他们无权无势,也没什么文化,但他们的爱远比我血缘上的父母更拿得出手。
若是没有对比,我或许还会迟疑,但现在,我分得清真假和远近。”
沈宁深感欣慰,他就知道他家管家公无论身体智商几何,心总是通透的,不会被轻易蒙蔽。
最重要的是,管家公总是会听他的话,信任他,远超他人。
只是心中通透归通透,沈宁看得出来,今天伊秋菱的出现和她糟糕的表现多少还是影响了穆离的心情。
一个人要承认母亲不爱他,终究不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
所以面对穆离久违的撒娇,他愿意去配合,哄着他,希望他能从自己这里得到慰藉,从而开心一些,弥补他母亲在他的心上捅出来的缺口。
自家的鱼狗,总是要自己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