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爱他,又怎么能说收回就能收回呢?
就像他刚才说的,他还是他,一切并没有改变。
可曾无数次发誓说会保护他,愿意为他付出生命的塔伯仅仅因为他的身份变了就不再爱他了。
什么狗屁的爱情,都是骗人的!
光明剑带来的伤口无法愈合,他仰着头,任由大雨带走他身体中对于血族来说无比珍贵的血液,低低的惨笑出声:“你的爱如此的脆弱浅薄,经不起考验,以为我就稀罕么?”
他踉跄着站直了身体,变得锐利的双眼紧盯着前些天还对他爱语温存的爱人:“我只给你这一次杀死我的机会,你现在出剑,我不会躲。
你可以拿着我的人头去领赏,这才是完整抹去你污点的最好方法。”
塔伯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好一会儿才咬牙说道:“我今天不会杀你,但我们已经再无可能,如果今后再被我发现你像刚才那样试图伤害人类,我一定不会对你心软!”
埃尔西重重的喘息了一声,身体再次摇晃了一下。
他没有解释刚才他对那个小孩并没有恶意,因为现在解释了,塔伯也只会认为他是在狡辩。
他缓缓后退了一步,在心中感谢这场大雨,掩饰了他没出息的泪痕。
就在他脚下虚软得差点摔倒时,他的背后无声无息的横过了一条坚实的手臂,牢牢的撑住了他的身体。
无情落在他身上的大雨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开,再也碰不到他,胸前的伤口处覆上了一只手,身上的衣服瞬间干透,那一直折磨着他的冰冷痛意也迅速被驱散。
与此同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在他的身边响起:“让我看看,是谁在我的眼皮底下伤害了我的孩子?”
埃尔西听到来人的声音,猛然回头,果然看到了卡修斯那张俊美到极致,找不出任何缺点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