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言闻言,下意识地便站了起来,站起来后,才反应过来不对,忙怯怯地看向宜修;“皇后娘娘,臣妾,臣妾不是故意的。”
宜修无奈地看着她:“出来了便好,你的性子本宫知道,不必如此害怕。好了,快坐下来一起听戏吧。”
年世兰笑着道:“本宫瞧齐嫔这样子,是当真把宫规记在了心里了,如此才最好,你聪明乖巧些,三阿哥跟着嫡母也才好过日子,不必绞尽脑汁地讨好嫡母,想着给你求情。”
她瞥了一眼宜修手腕上的镯子:“你瞧瞧,三阿哥还没有开府,也不知道做了多大的难,才淘换来这么昂贵的镯子去孝敬皇后,齐嫔,你日后可长点心吧,莫要再害得孩子为难了。”
李静言顺着她的目光去看宜修的手腕,只一眼,就一下子红了眼睛。
这么贵的镯子啊!
她的弘时得省吃俭用多久,才能买得到啊!
亏皇后算计了她要养她儿子,竟不想着给弘时些好东西,反倒是要孩子的血肉!
宜修脸色微僵,不敢相信年世兰也有这么阴险的时候,她皱眉盯了一眼年世兰,对李静言道:“齐嫔不要听华贵妃的疯话,弘时孝顺,本宫和皇上哪里舍得他作难?平日里总是银钱赏赐不断的。”
李静言哪里肯信她,若是从前,她将皇后娘娘奉为圭臬,自然相信皇后娘娘当真如此慈爱,如今,她哪里还敢相信皇后娘娘对她和三阿哥的心?
既是只有利用,没有半分真心,又怎么可能如同亲额娘一般,为了弘时处处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