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到底抄了大半年的宫规,不想静心也静心了,人也比从前更有耐性,遇事能够多想一想。
于是她挤出笑容:“弘时孝顺,孝敬皇后娘娘是应该的,皇后娘娘疼爱弘时,臣妾心里当真是高兴,那傻孩子,从来都是尊敬您和皇上的。”
宜修含笑:“剪秋,天气寒冷,去给齐嫔端一壶热茶,让她好好儿地暖暖身子。”
李静言忙起身谢恩,又露出讨好的笑容。
两人看似跟过去一样,但聪明人都看得出来,再不一样了。
宜修心里满是恼怒,眼底也不免带出了几分恼火来,越发看得李静言面皮紧绷,笑容僵硬。
年世兰笑出了声来,见宜修和李静言看过来,便指着台上道:“这薛丁山又要休妻,这副嘴脸,那樊梨花还依依不舍,当真是好笑,哈,实在是好笑。”
宜修脸上除了淡淡的体面笑容,什么都没留下。
李静言听不懂这些弯弯绕绕,只听见年世兰说戏,便以为她只是说戏,也跟着笑了起来:“确实是好笑,倒显得她有些太过讨好她夫君,失了世家嫡女的风范。”
宜修仿佛入定了一般,又仿佛是聋了。
年世兰乐不可支,夸赞李静言道:“齐嫔,你这一趟是真的静心养性了,本宫都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