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去上党了,全军转向,直奔渔阳郡!”
副将一愣:“将军,渔阳郡恐怕也……”
“渔阳郡,是西线唯一没有传来溃兵的郡。”
蒙恬的声音斩钉截铁。
“它就是我们反击的唯一据点!”
几乎在同一时刻,东线。
王离的大军也遇到了从前线败退下来的溃兵。
东线的情况比西线更为惨烈。
所有边城,全部失守,胡人的铁蹄已经踏入了长城之内。
王离听完战报,二话不说,直接拔剑砍了面前哭诉的逃兵头领。
鲜血溅了他一脸。
他抹了把脸,对着全军咆哮。
“传我将令!”
“大军全速开拔,丢掉所有不必要的辎重!”
第七驻所。
一名士兵将夜里的情况一一禀报。
“昨夜胡人大举来袭,是白百长提前发现了敌情,派人通知了各处驻所和郡城,又带着我们设伏,全歼了来犯的一千多胡骑!”
刘乐听完,先是长出了一口气,庆幸驻所还在。
随即,一股巨大的懊悔和后怕涌上心头。
他,一军主官,在敌军夜袭的时候,居然因为贪杯而睡得不省人事。
若是没有白怀月……
他不敢想下去。
“啪!”
一声脆响。
刘乐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我他娘的就是个废物!”
他咬牙切齿地骂道。
跟在他身后出来的几个百长,看到这般景象,听完士兵的讲述,也都羞愧地低下了头。
他们都明白,这条命,是白怀月给捡回来的。
就在这时,营地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郡尉刘恒率领着一千兵吗,风尘仆仆地赶到了。
他远远看见第七驻所的营门虽然破损,但营地内井然有序,尸体被集中处理,伤员也得到了救治。
他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
看来,自己的儿子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提前察觉敌情,设伏退敌,干得不错!
刘家列祖列宗保佑啊!
他看到站在营门口,脸颊红肿,神情局促的刘乐时,脸上满是欣慰与自豪。
“郡尉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