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乐见到父亲,心里一慌,脱口而出。
刘恒眉头微皱,但也没多想,只当是儿子在部下面前注意规矩。
他翻身下马,大步走进主帐。
“都出去。”
刘恒屏退左右,帐内只剩下他们父子二人。
他刚想开口夸赞几句。
“爹,您听我狡辩!”
刘乐抢先一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刘恒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狡辩?
他久经官场,一听这两个字就知道有鬼。
他脸色一沉,故意诈道:“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是敢有半句虚言,我扒了你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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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乐被他爹的气势一吓,哪里还敢隐瞒。
他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自己如何因为高兴多喝了几杯,如何睡得跟死猪一样,白怀月又是如何发现敌情、部署埋伏、传递警讯,最终力挽狂澜的全过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刘恒听完,一张脸从欣慰转为铁青,又从铁青转为涨红。
他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一巴掌扇下去。
可当他看到刘乐脸上那个清晰的巴掌印时,高高扬起的手,最终还是没能落下。
怒火被心疼和失望取代。
“唉……”
他长叹一声,无力地垂下手。
“你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帐篷里一片死寂。
过了许久,刘恒才重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
“眼下大战将至,你留在这里,我不放心。”
“收拾一下,随我回郡城吧。”
刘乐知道,父亲这是在担心他的安全,也是变相地解除了他的兵权。
他心中苦涩,却也担忧父亲的安危,便默默地点了点头。
父子俩又沉默了良久。
刘恒的脑子里,不断回响着刘乐的叙述。
白怀月。
发现数万敌军,果断派人预警,保全了整个渔阳郡。
以五百新兵,设伏全歼上千胡骑。
这是何等的胆识与能力。
这样的人才,绝不能埋没。
“你去。”
刘恒终于下定了决心。
“去把白怀月百长,请过来,我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