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锋挣扎着想坐起身,胸口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他闷哼一声,又跌回铺着干草的土炕上。
许家聪连忙跑过来按住他:“大哥哥你慢点,大夫说你肋骨断了两根,得好好养着。”
许国勇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米汤走进来,黝黑的脸上堆着实诚的笑:“先别想着起身,来,趁热把这碗米汤喝了。你这五天水米没沾,身子虚得很。”
赵锋喝完米汤问道“大叔,这里离天阙城还有多远,这是哪里啊?”
他把碗递到赵锋手边,说:“我叫许国勇,这是我的儿子叫许家聪,你问天阙城?咱这许家巷在青莽山脚下,离天阙城可有段距离呢。”
赵锋捧着温热的碗,指尖微微发颤。他望着屋顶漏下的一缕阳光,声音沙哑地问:“大叔,大概要走多久?”
“走?”许国勇愣了愣,随即摆手,“靠脚走可不成。从这儿翻过山去镇上,得走两天山路,到了镇上再搭马车去天阙城,顺利的话也得十几天。关键是你这身子,现在可经不起折腾。”
许家聪在一旁插话:“大哥哥,你是从城里来的吧?我听爹说,你身上穿的衣服料子,镇上都没得卖呢。”
赵锋没接话,只是小口抿着米汤。温热的米浆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暖意。
“大叔,”赵锋放下碗,眼神恳切,“能不能麻烦你们……帮我找辆马车?我有急事,必须尽快到天阙城。”
许国勇蹲在地上卷着旱烟,眉头皱了皱:“小伙子,不是我不帮你。这青莽山最近不太平,前几天还有山匪在镇上抢东西,马车都不敢往这边来。再说了,你这伤……”
夜晚!赵锋检查了下许家聪,没有什么灵根,给他服下一颗强筋健骨丸,就这样保证他以后到八十岁耳聪目明。
赵锋盘膝坐在炕上,指尖捻着三枚色泽各异的丹药。
丹田内木系灵力如风中残烛,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将丹药一并纳入口中。丹药入喉即化,一股温热的药力顺着经脉游走,所过之处,断裂的内息渐渐续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