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神运转心法,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才缓缓收功。
内伤已无大碍,只是断骨处仍有钝痛。赵锋从储物袋摸出一锭沉甸甸的金子,轻轻放在床头——这分量足够许家父子安稳过活,却又不至于招来祸端。
他最后看了眼熟睡的许家聪,身影一闪,已掠出柴房,化作一道淡影消失在晨雾中。
飞行在青莽山的密林上空,赵锋掐动法诀,《正阳归元诀》的心法在体内流转。随着骨骼噼啪轻响,他身形渐渐粗壮,面容变得饱经风霜,转眼间成了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大汉。
他摸了摸脸颊,暗自感叹:冷彪家这变身功法果然精妙,连气息都能彻底改换,比那些只能变容貌的易容术强太多。
接下来的十日,赵锋刻意放缓了行程。无人处便御气飞行,遇着村落集镇就收起灵力步行。
每到宿歇的山洞或破庙,他必抽出两个时辰修习《厚土诀》。指尖按在岩壁上,土黄色的灵力缓缓渗入,坚硬的岩石竟如面团般凹陷出指印;他尝试调动大地之力,脚边的碎石便自动聚成小丘,又骤然崩解成齑粉。
这日在一处河谷边,赵锋站在浅滩上,双掌缓缓下压。随着心法运转,河底的泥沙翻滚而上,在他身前凝结成一面厚实的土墙。
他猛一推手,土墙轰然向前推移,将半条河道都堵了个严实。
“还差些火候。”他望着土墙边缘的裂纹,眉头微蹙——真正的土系高手,能让土石随心变化,甚至化身为山,自己这点能耐,不过是皮毛。
断骨在每日的吐纳与药浴中彻底愈合,丹田内的木系灵力也恢复了七八成。赵锋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官道,知道离天阙城越来越近了。
赵锋寻了处僻静山谷,开始琢磨《厚土诀》的基础术法。
他凝神调动丹田内刚萌生的土系灵力,双掌向前一推,低喝一声“起”。脚下的黄土地应声隆起,泥沙翻滚着聚成半人高的土墙,只是墙体上满是裂纹,看着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