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大娘。”周高干目光温暖,却在她转身时,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胸口那里藏着一个牛皮纸信封,边角已经被血浸得发硬。
外屋,陆建国正蹲在灶台边烧水。
“老二,把这洗洗。”楚晚月递过染血的裤腿,“用热水烫烫,搭炕头烙干。”
“娘,这不是您新做的秋裤吗?”陆建业抖开布料,上面还留着整齐的针脚。
“嗯,新的呢。”楚晚月摆摆手,目光却不自觉往屋里瞟。
王秀珍从厨房探出头,手上还沾着玉米面:“娘,两只鸡都炖了?”
“都炖了,”楚晚月收回视线,“剁大块,多炖会儿...那孩子失血多,得补补。”
里屋,周高干摸出怀里的信封,借着窗外雪光,仔细检查了一遍,“绝密”两个字,依旧鲜红如血。
雪粒子扑簌簌地打在窗棂上,屋里炉火烧得正旺。
陆建国捧着粗瓷碗,最后一口鸡汤还冒着热气。
他挪了挪板凳,凑到楚晚月身边。
“娘,您说...包裹多久能到秦海岛?”他压低声音,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着节奏。
楚晚月把手里的松子壳往灶坑一扔:“最快也得五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