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吕岱亲自到渡口,看着一架架床弩、投石机、攻城器械装船渡河,心中盘算着战局
期间,吕蒙遣使回信,言辞恳切:“定公兄慷慨相助,蒙感激不尽。黎阳城坚,正需此等利器。待城破之日,功劳簿上当记兄首功。”
吕岱回信简单:“同为大业,不必言谢。望早奏凯歌。”
对岸战事很快打起。
吕岱每日登楼观战,望远镜中,黎阳攻防尽收眼底。
吕蒙用兵果然老辣,先以三千兵马试探攻城,床弩齐发,石弹破空,砸得城头砖石飞溅。待守军调动露出破绽,又遣精兵突击东门,险些登城。
麴义不愧是沙场老将,临危不乱,亲率先登营死守缺口,血战半日,终于击退明军。
吕岱看得仔细,心中暗赞。吕蒙攻城不急不躁,每日只攻一二时辰,其余时间或练兵,或筑营,或遣游骑扫荡周边。同时在黎阳城外深挖壕沟,广设拒马,防备城中守军出城偷袭。这份沉稳,确是大将之风。
几日后,刘辟亲临白马。
刘辟登上城楼,与吕岱并肩观战,半晌开口道:“吕蒙用兵,张弛有度。不过黎阳城粮草充足,麴义又抱死守之志,恐难速破。”
吕岱点头:“将军所见极是。末将观城中守备,滚木礌石堆积如山,热油铁砂准备充分。强攻伤亡必大。”
刘辟沉吟片刻:“吾带来五千兵马,守白马足矣。尔可带麾下渡河,助吕蒙一臂之力。黎阳若下,河内震动,于全局大有裨益。”
“谢将军!”
有吕岱率军加入,吕蒙攻势更盛。连续三日猛攻,云梯车、冲车齐上,箭雨覆盖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