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她澄澈眸光注视下,顾蕴桥吞了一口唾沫,又开口了:
“你不要以为,你姐姐,就是多么纯善的女子。她对权力的欲望,远超你想象!”
李泽玉厉声:“够了!”
她说:“你的话,我会记住的!你现在可以回去了!”
顾蕴桥也没有强求她答应什么,转过身,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
他的背影也透着一股破败的气息,这个人,似乎已经放弃了自己。
李泽玉闭了闭眼睛,回身登上车子。
马车轱辘轱辘响动,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
院子里的玉兰花,一夜之间开了半树,李泽玉忙命人备了茶果,坐在树下,烹茶赏花。
木茉匆匆而来,对李泽玉道:“夫人,不好了。门外成思茵在闹事。说一定要见你!”
李泽玉皱了皱眉毛:“这人怎么没完没了的。赶走完事了。不行就去南宁郡王府,喊顾王爷领走他的老婆。”
木茉脸色古怪,头垂得更低了:“夫人。喊不了……顾王爷……死了……”
李泽玉震惊,霍地站起身。
蓝府门外,成思茵和萧氏一身缟素,带着同样披麻戴孝的府中亲信,白乎乎的跪成一片,哭倒在蓝府门前。
顾蕴桥的尸身停放在石阶上,只露出泡得白涨的脸,骇人无比。
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人,赶也赶不走。
萧氏哭:“呜呜,我的儿啊,你死得好惨啊。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成思茵叫:“李泽玉,你给我出来……你快给我出来……把我的夫君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