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氏在旁边,同一时间,继续哭:“我的儿啊,你造了什么孽啊。大家都看到你下了差事回来,就去找蓝徽说话,被蓝徽赶出来了,又去拦了李泽玉的车啊……你肯定被欺负了,你开口说说话啊……”
成思茵脑门崩出青筋来,一张脸白得只有眼睛是红的:“李泽玉!!你听到了没有!!你害死了我夫君,你拿命来赔!!!”
门,“嘭”的一下子,朝着里头打开了。
披甲执棍的家丁们迈着整齐划一的步子,走出来,分列两队站好。
李泽玉缓步而出,神情凝重。
地上浮肿的尸体触目惊心。
李泽玉缓缓扫视一圈,嘱咐:“把所有围观人等,清理离场!”
“是!”
众多老百姓大老远的跑过来看热闹,遭到了驱赶,自然不乐意。大声鼓噪起来!
老百姓甲:“怎么着了,逼死了人,做得出来就不许人看了?!”
老百姓乙:“仙人板板的,老子偏不走!有本事抓我撒!”
老百姓丙:“我们要公平!我们要正义!!”
成思茵站起身,腰板挺得笔直,泪光点点,宛若一朵风中摇曳的白花:“李泽玉,一来就赶人,你这是亏心实锤了吗?”
李泽玉才不会急于自证。
她不慌不忙的:“你身为未亡人,任由亡夫遗体放在露天,随人指点。南宁郡王府的体面置于何地?萧太妃,你堂堂一代贵女,太后娘娘跟前最得意的伴读女子,当年出入宫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等风光尊荣?如今怎么也沦为街边妇人一般?”
成思茵还没有反应,她身边的萧氏,首先浑身一僵。
李泽玉看着她,满是同情:“怎么?现在才想起?之前难道是被谁误导带偏了吗?”
成思茵急道:“李泽玉,你毫无同情心。还在这儿挑拨!”
“呵呵。急眼了。那肯定就是我说中了?”李泽玉不慌不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