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帝懵了，“你到底闹的哪一出！”

成思茵只是匍匐在地上，哭。

李泽玉挨着她跪下，朗声对康帝道：“回皇上！这件闹剧虽然可恶，可当中另有隐情，不可全怪成思茵！请皇上听从泽玉细细道来！”

康帝看着李泽玉，又揉眉心：“李泽玉，不是朕说，怎么哪都有你？而且，你怎么替成思茵说上话了？前两天你们还在这儿，对，就这块金砖上，扯头花呢。”

李泽玉说：“那是另外一件事。咱们一码归一码嘛。陛下，玉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是仗义执言。”

理直气壮，康帝给她逗笑了。

“好。你就说说。怎么个仗义执言法？如果朕听得烦心了，你可要留心打板子。”

都听出来康帝在拿李泽玉开玩笑。

底下宫里人们，不约而同，心里一宽。

去请皇后的，也折返了。

李泽玉道：“好。今儿是出殡的大日子，玉儿也不好耽搁时间。可是，又不能不打扰皇上……”

她就把刚才灵堂上发生的事情，拣重要的说了。着重提到的，就是成思杰如何以顾蕴桥的神主牌要挟成思茵过继自己私生子。

不说宫里人听得眉飞色舞。

康帝也听得入了神，吃完了瓜之后，眉眼流动，看着年轻了好几岁。

等李泽玉说完，康帝横了一眼那一字排开的七个葫芦娃：“成思杰对吧？就是前朝跟皇考走很近那个紫垸舍人，成彻的后代？”

成思杰连滚带爬的匍匐到康帝面前，嗓音荒腔走板的：

“是是是，皇上圣明！那是小人的祖父……阿弥陀佛，小的不是做梦吧，多年来总想要求顾蕴桥妹夫带着小的入宫面圣，都不曾如愿。那顾蕴桥虚伪得很，给了小的不少气受 ，小的气愤难当，才做了冲动的事！！如今得见天颜，比传说的更加威武，小的心愿已了，知道错了！请皇上赎罪！小的对皇上很是崇拜，皇上是大大的尧舜禹汤，皇上英明神武……”

马屁不要钱一样直往外冒，平时挺管用的，此刻却让康帝晴转阴。

“什么没教养的东西。成彻虽是皇商出身，也是念过两年书的，谈吐很是来得，才算是在皇考面前长了几分脸面。怎地生出这般粗鄙儿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