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小的父亲早亡，被迫中断学业，撑起家业。小的确然肚里没墨水，这是小的不是。日后小的一定好生精进，下次皇上见到小的时候，就不是这副模样了……”

康帝冷笑：“哈，朕还没说话呢，这就替朕把下次见面都给安排上了？你这是跟朕玩心眼？”

成思杰套路被打破，“啊这……”

康帝道：“什么东西，慈母多败儿。吃绝户吃到宗室头上，敢亵渎我朝廷敕封郡王的神主牌。真是岂有此理。李泽玉做得很对，这件事就该朕来亲自过问！”

成思杰脑门子上的汗珠一滴滴冒出来了。

明明是乍暖还寒的春季。

康帝扶着龙案，颤巍巍的站起身，道：“来人。把成思杰，并其母，推进天牢，斩立决。七名外室，全部斩杀，家族男丁一律毒杀，女孩没入贱籍。永世为奴。成家家产，抄没入库，由镇国郡主李泽玉，亲为督行。”

成思杰吓得筛糠一样，袍子底下湿漉漉的，沁出水渍来：“怎，怎么会这样？”

刺鼻的尿骚味，在大殿里传开。

宫人们掩着鼻子退开，很是厌恶。

成思茵的脸是木的。

成思杰哭成了个二百斤的孩子：“我做错了什么，皇上，我不服！我做错了什么……”

康帝从没见过这种小丑，简直不可思议，反倒问起了李泽玉：“玉儿。这人真的就是南宁郡王妃的胞兄？”

李泽玉说：“是啊。”

顿了一顿，道：“皇上想吃瓜么？我回头跟你说啊？”

她发誓，康帝的嘴角飞快抽搐了一下下，生生憋住了笑。皇上调整情绪，回到了九五之尊的威严，道：“你跟他说说，他错哪儿了。朕……不想跟这种小丑说话。”

“好。”

快步来到了成思杰面前，居高临下地。李泽玉看着这个恶霸，真是又可怜，又可恨。事到如今，他还是一脸懵懂，一脸戾气，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他甚至张开双臂，想要抱李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