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衡书院按六艺考核结果甄选名额,其他三所书院挑选出席四院宴集的学子也各有方法。
面对难得一见的在朝廷官员面前露脸的机会,不但学子本身,连书院也足够重视。
四所书院的负责人在商量好四院宴集的举办事宜后,起初也没料到朝廷会派官员来观看,尤其在明年就是三年一届的科考情况下。
“世子,已经得到东衡书院那边出席宴集的具体名单,您过目。”
“还有就是他们内部传言,沈御史会从东衡书院出席宴集的名单里挑选表现出色的学子收为学生。”
听得小厮的回禀,萧屹面上的表情复杂难言,很可惜当沈青玉学生的机会只有东衡书院的学生有。
似是想到什么,心中一动,问道:“可打听到沈青玉是否有在东衡书院任课?”
“听东衡书院的人说沈御史未曾授课。”
未曾授课……
看过手上的名单,魏小山,果然如此。
沈青玉堂堂朝廷三品大员,待在东衡书院的目的昭然若揭,既未曾授课,就不能说是东衡书院的夫子,只能算是朝廷的官员。
这当沈御史学生的机会,其他书院的学子也能一争, 毕竟是四院宴集,怎能让东衡独占鳌头。
思及此,萧屹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没多久便有信件送往其他两所书院。
卫迎山看完杜礼舟递过来的消息,冷笑一声:“狗东西倒是挺会煽动人心,既然这么想为自己找靠山,就看你有没有这个命。”
淮阳那边的死士这两日应该也快到了。
城内娱乐场所众多,淮阳王世子当是会被迷了眼的。
四院宴集前一日,书院负责宴集事宜的刘夫子将八人召集到一处准备前往观云楼。
“这是魏小山,你们此次的领队,在外面有什么事都需与他商量,服从他的管理。”
卫迎山适时的向前一步,抬手打招呼,眉眼弯弯:“希望大家相处愉快哦。”
与他同窗的几人早就知道,并无意外。
明年下场科考的学子则有人表达不满:“夫子,我等年龄比他大上许多,受他管束未免不妥。”
“学生觉得吴兄更适合担任此次的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