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唤做吴兄的学子,外表成熟稳重,看上去文质彬彬,闻言连忙推脱道:“多谢柳兄抬爱,咱们听从书院的安排便好。”
刘夫子沉声道:“这是书院众夫子的决定,岂能擅自更改,莫要再说其他。”
柳姓学子见此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多少有些不服气。
观云楼在城内,从书院过去乘坐马车也就一个时辰左右,除了他们东衡书院其余三所书院都在城内,过去更为近。
虽是在城内,观云楼位置却较为僻静,占地面积广阔,几个楼阁亭榭连绵相接。
楼畔绿槐啼野乌,门前翠柳系花骢,平时是文人墨客的聚集之地。
其他三所书院的学子均已到齐,在楼内伙计的引导下准备下榻。
“小山,他们为何会如此看我们?”
夫子前去和酒楼的负责人交涉,孙令昀随着众人刚踏入酒楼,便察觉到周围似有若无看过来的视线,以他过往的经验而言,这些视线里带着敌意。
其他人也察觉到他们的视线,不明所以,今日不应该是友好交流,相互认识?
怎么才来火药味就这么重?
不患寡而患不均,看来萧屹人心煽动得还挺到位,卫迎山似笑非笑的开口:“当然是有人嫉妒咯,对别人书院内部的资源占有欲如此强,当真是可笑至极。”
他们书院内部的事?
其他人马上明白过来,王苑青跟着轻笑一声:“原来如此,那占有欲确实强了。”
沈御史要收学生的事,在他们书院已经不算秘密,可这也是他们书院内部的事,与其他书院何干,当真是不知所谓。
卫迎山凉凉地扫过那些看过来的视线。
最终停在那张让人生厌的脸上,淡淡的道:“君额似可跑马。”
这话不但让萧屹面上的笑一僵,其他书院的学生也是被如此直白的话给弄得一愣,反应过后有人气愤地开口:“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说某些人脸大啊,还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都不懂,来参加什么四院宴集,趁早回去吧。”
刚来就一挑三?
柳姓学子等其他三人面面相觑,这就是夫子给他们找的领队?未免太过嚣张,不过此刻就是需要他嚣张的劲头。
不管楼内其他人的脸色,卫迎山对孙令昀几人道:“先去安置,要是有人再看,或是故意讨论引起你们不适,告诉我,我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