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季宣将白义交给府兵,折返回来说起正事:“这个月十七在皇陵行祭天大典你应该已经知道吧?”
“知道啊,父皇派人送信和我说了。”
“前几日在朝堂上陛下将你担任同祭的事公之于众……”
说到这里他眉眼压了压:“有人出来反对,说阳祭不适合女子出席,而且还是以为同祭的身份,大为不妥。”
“你可知是谁第一个出来反对的?”
“谁?”
父皇在信里倒没有和她说这些,想来是已经解决了,不过卫迎山倒还真有几分好奇。
“詹事府的那群官员。”
詹事府?
卫迎山挑了挑眉,要是其他恪守陈规的官员,出来反对倒也不奇怪,破坏历来的规矩,不可能人人都能接受。
可要是詹事府的第一个跳出来就有点耐人寻味了,詹事府是服务历朝历代太子的机构。
现在太子未立,内部官员肯定不能光领俸禄不做事,平时也会参与文书纂修,翰林迁转转,或是在国家大典中担任侍班导引等工作。
职责与翰林院严重重叠,直白点来说就是名不副实,之前父皇便有考虑过裁撤,其事务彻底归入了翰林院。
千回百转间卫迎山很快明白过来,好奇地问道:“我不适合出席,同祭总要有人,他们请奏的是谁?还是说让卫玄他们三个一起?”
“没错,就是让三位皇子一起。”
见她一脸淡然,许季宣继续道:“不过被陛下驳了,董监正更是直言此次雪灾你当居首功,阳祭并非固定指性别,也可代指光明、力量、生机与正向的意象,而你都符合。”
“测算日子时也以你的名讳向上天请示过,并无问题,甚至还呈大吉之兆。”
想到老头儿一本正经的模样,卫迎山不免失笑:“父皇和天意都站在我这边,詹事府看来反对也没用了。”
“陛下当朝之间将事情已经定下,不过詹事府那边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