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纯白的骏马昂首挺颈,喷出白色的鼻息。
突然间后腿猛然蹬地,身体在空中极致地伸展、拉长,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线,像是在回应她的话,展示自己有力流畅的躯干。
“瞧瞧,多漂亮完美的身体线条。”
听到夸奖马儿扑闪着清澈的大眼,垂下头颅靠近她的肩膀,亲昵地呜咽出声。
担心坐骑跟着昭荣受折腾,这几日许季宣可谓是时刻惦念,得知她回程的消息迫不及待赶来别庄。
哪里想会看到这一幕,借出去一遭居然被偷家了,脸色发黑:“白义,过来!”
“喏,你的花架子主人来了,快过去吧,看这情况,下次带你玩他肯定不会同意。”
“嘶嘶。”
一人一马依依惜别,丝毫不顾马主人越来越黑的脸色。
最终还是卫迎山亲自牵着缰绳还回去:“没有跟一个能匹配得上它实力的主人已经很惨了,你别骂它,慕强是人之常情。”
“……”
许季宣面无表情地将缰绳接过,转身就走,他怕多说一句会让自己呕血,结果扯了几下缰绳都没扯动。
一回头便发现白义马尾快速朝昭荣甩动,四个蹄子像是在地上生了根,不挪动分毫。
“白义!”
听到主人仿佛要喷出火的语气,白义才嘶鸣一声,不情不愿地随着缰绳的力道走。
卫迎山还不忘火上浇油地在后面挥手:“白义,下次见哦。”
“嘶!”
“马儿都知道回应,某些世子却高冷得很。”
“不高冷些,我怕自己会被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