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看清送信之人穿的是什么衣裳?有没有留下其他话?”
“身着灰色粗布短打,只说是姐夫给我的信件,没有留下其他话,可有什么不妥?”
说是给他的信件,他才会拆开看,看完后直到现在还有些心惊肉跳。
卫迎山先拆开完整的信件,一目十行地看完,眉头微蹙,也没隐瞒:“你姐夫有危险,但也不是很危险。”
信上说他们一行从梧州回京的途中,为躲避三五不时冒出来的暗杀,没走官道,轻车从简抄的小道,在溪流边救下一位身负重伤的女子。
女子醒来后得知他们是朝廷的人,把自己的身份和身上发生的事和盘托出。
陇佑总督阮文远之女阮宜瑛,也是刑部正在搜寻的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对方没看到尸体依旧在紧追不舍。
另一封已经无需再看,祸起萧墙,陇佑总督府上出了勾结夫余的内贼。
这封便是与夫余人来往的信件。
她派给杜秀才的护卫有明暗两拨,明面上的护卫身手了得,进行震慑和保护。
暗处的护卫一般不出现,只在关键时刻向外传递求救信息,免得被一网打尽己方一无所知。
杜秀才单单让暗处的护卫来书院送信,没有让其求救,说明情况虽危险却也在他的掌握中。
有危险但也不是很危险……
想到信件上的内容孙令昀脑海中灵光一闪,压低声音道:“姐夫他是想把人引过来,让你瓮中捉鳖吗?”
“聪明,你姐夫这会儿估计是在遛着对方走,说是在刀尖上舞剑也不为过。”
卫迎山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是事成,你便是望姐夫成龙的第一人,事不宜迟赶紧做安排。”
杜秀才信中所说追击阮宜瑛的并非是大昭人,看模样身份还不低。
身份不低的异族人……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得好好招待一番。
“你去把许季宣叫过来。”
“好。”
听到昭荣叫自己,许季宣下意识地抗拒,肯定没好事,勉为其难踏进她的斋舍:“我还要回去写文章,有什么事直接说。”
“你王府别庄有多少府兵?
还不知道杜秀才能遛对方多久,先把离得近的汾王府府兵调过来比较保险。
“一百余众,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