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马上调到书院来。”
“什么意思?”
卫迎山双眸发亮:“别说我有好事不想着你,送到手上的军功就看你要不要。”
听到军功二字,许季宣脸上的不情愿一扫而空,精神为之一振:“快细说!打谁?”
汾王府就是以军功起家,这几年天下太平毗邻汾阳的异族老实得不行。
没有仗打便只能挖挖矿聊以度日。
把杜秀才写的信递给他:“自己看。”
“嘶!”
一脸惊诧地将信看完,惊诧过后狐疑地开口:“信中说杜礼舟他们救了阮宜瑛,如果阮宜瑛所说的是事实,对方还胆大妄为地闯入境内杀人灭口,那便是挑衅我大昭,就算要发兵攻打也得等朝廷下令,怎么叫送到手上的军功,你可别坑我。”
“……”
“所以说我为什么要对你的脑子有所期待,孙令昀你和许世子解释。”
等听完孙令昀的解释,许季宣这才恍然大悟:“你直接和我说就是,绕什么弯子,耽误时间!”
说罢火急火燎地去别庄调兵。
嘿,还怪上她了。
现在懒得和这家伙计较,卫迎山认真地看着孙令昀:“这个时间点大家基本都在斋舍,为保万一,我会给你几个暗卫调遣。”
“斋舍由你全权负责,书院有多少个学生,直到事毕,斋舍就必须有多少个学生,还有一点,此事不宜声张,以免打草惊蛇。”
“可以做到吗?”
“可以的。”
孙令昀点点头,殊丽的面容上一片坚定之色。
“不错,进步非常大,要是有不听话的你看着办就是,到时我来善后。”
小伙伴的成长令人欣慰,鼓励地拍拍他的肩膀:“去吧。”
等他们各自去忙活,沈舅舅这会儿已经回了城中不在书院。
书院内的夫子和后勤人安置的地方相隔不远,不比城中的繁华,京郊入夜后四下寂静无人,大家基本不会外出。
卫迎山径直找到院长,东衡书院的院长是当世有名的大儒,平时鲜少露面,多待在后山的茅庐中同友人品茗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