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群情激愤直接把自己打成卖国贼的一干人等,觑了眼旁边的人。
往后退两半步,剩下的还是让昭荣公主来吧,看情况他的背锅使命该告一段落了,这个动作落在其他人眼里就是典型的心虚表现,
混在学子中的世家子见状大喊:“郭都督,你是心虚了吗?可敢和我等一起去暮霭关外一探究竟!”
心虚,心虚他娘的心虚,没看到旁边那位眼里的兴味褪去,已经开始蓄力,衙署外的玄甲禁军只等一声令下,就要动手控制了吗?
郭豫与副将对视一眼,能让得禁军控制,陇佑的世家和学子不枉来总督署前闹这一遭。
说出货物的位置,便一直静观其变只等着事情发酵,去暮霭关外的曾家家主等人却察觉到不对劲,整个事很不对劲。
按理说郭豫是朝廷二品大员,通敌叛国这样的大事不管是不是事实,只要沾染上一点就是被架在火上烤,不死也要脱层皮。
而郭豫从始至终太过淡定。
简直淡定得过了头,面对一群年轻学子当面不客气的质疑,也毫不在意,一个位高权重的武将,会有这等好涵养?
就是阮文庭都做不到,说什么看在他们和自己儿子一般年纪的份上不计较。
要是其他事或许这话还能勉强信,可这不是其他事,而是一沾即死的通敌叛国,是不计较就能轻飘飘揭过的?
更奇怪的是他们没查出身份的少年,刚出来时咄咄逼人,说话一点都不客气,到后面开始直接作壁上观。
虽然火力没对准他,可他与郭豫是一起从京城过来的,不可能是这样的态度。
刘家家主猛然抬头看向总督署大门前,郭豫从出来开始便一直站在少年身后,始终保持着一步远的距离,现在也是如此。
文左武右、爵位高低、官职大小,皆有固定位置,不可逾越,他们好像一直弄错了两人的从属关系。
能站在二品武将前面,这位少年……
脑海中浮现一个难以置信的猜测。
衙署外学子不停叫嚷着要去暮霭关外查看证据,混在学子间的各世家子弟趁乱煽风点火,生怕这通敌叛国的火烧得不够旺。
不远处围观的百姓已经没有刚开始看热闹的心态,面上被担心所取代,害怕再有阮家的事情出现,情绪紧绷到了极限。
而设计这盘棋局的曾家家主等一众家主惊觉到不对劲后,已经失去最初操纵棋局的从容,恐惧充在心间充斥。
就算是殷年雪在外办公差也不能公然站在二品大员前面。
这个年龄段的满朝还有谁有资格?并非他们消息滞后,而是谁也没往这个方向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