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看够表演的卫迎山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平静地直视回去。
微微抬手示意,衙署外的禁军闻风而动,反扣手腕,拿布堵嘴一气呵成,不出片刻的功夫喧闹的人群便彻底安静下来。
“既然安静了,咱们就来说说昨天晚上的事,你说证据在暮霭关外,要去查看是吧?”
被指出来回答问题的刘家家主嘴被堵住,心中直觉不好,原本不用犹豫答案,在这一刻变得犹豫不决起来,只能急切地唔唔个不停。
懒得看他的老脸,卫迎山把问题抛给学子:“回答不出就算了,你们来回答,点头和摇头,别给我唔唔唔。”
没有自己的思考能力,听风就是雨,书念了也是白念,等事情结束也不用再回书院,全都给她夫余挑石头修路。
同样被反扣住手腕,堵住嘴的学子浑身透露出义愤填膺之色,听到这个问题却没有如刘家家主一般犹豫,同时重重地点头。
暮霭关外有证据,当然得去看,否则岂不是让贼人逍遥法外。
“是看到证据就能坐实通敌叛国的罪名?”
“唔唔唔。”
“说了别唔唔唔,点头或者摇头。”
一众学子再次重重地点头。
人赃并获,世家失窃的货物出现在关外难道还不能说明什么?
普通的小毛贼可没有能耐避开巡逻队,通过关口的检查仅半夜的功夫完成盗窃,转运等工作把大批货物运出关外。
“很好,现在便由我告诉你们那些所谓通敌叛国的证据为何会出现在关外。”
在几位世家家主不安的眼神中,卫迎山勾了勾唇角:“因为是他们监守自盗啊。”
“哦不,应该说是和夫余的某个部族里应外合达成协议,把自家仓库的东西转移到夫余境内卖个大价钱,却怕他人知晓,有碍自己世家大族的面子,所以只能偷偷行事。”
“不曾想被巡逻队截获,货物实在太多,又是晚上城中没地方存放,只能暂时把货物转移到暮关外,他们见事情败露便倒打一耙。”
“唉,当真是贼喊捉贼呐。”
胡言!简直是一派胡言!
污蔑!彻底的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