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战场中央的烟尘渐渐散去，王小明挺拔的身影缓缓显露出来，周身的逢魔之力渐渐收敛，仿佛刚才那一拳轰杀魔神的人不是他。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战场边缘、陷入呆滞的戈雅身上。

戈雅站在原地，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我是谁，我在哪，我来干什么？”

王小明迈开脚步，缓缓走到她面前，露出一个轻松的微笑，语气平淡又藏着几分调侃：“抱歉啦，这个人头本来是想留给你的，但是你挂机时间太长，没办法，只能我先收下了。”

他的语气透着一股无辜，又夹杂着几分明显的幸灾乐祸。

闻言，戈雅依旧呆滞在原地，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完全没有理会他的调侃。

她在想，自己还能不能抢救一下。

等自己死后，把身体给一个……鬼，当复活的容器，现在想想，心里很不舒服。

王小明挑了挑眉，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戈雅的胳膊，又戳了戳她的脸颊，语气随意：“喂，你没事吧？吃溜溜梅不？解解闷。”

一边说着，他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袋包装鲜艳的零食，在戈雅眼前晃了晃，包装袋发出清脆的声响。

“没了……”

戈雅终于有了反应，口中低声呢喃着，眼神依旧空洞，仿佛失去了全世界。

“什么没了？”王小明往嘴里丢了一颗酸甜的话梅干，嚼了嚼，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没了……就是没了。”

戈雅重复着这句话，声音低沉，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委屈与不甘。

这话一出来，王小明嘴角忍不住一抽。

不是吧少女，不就是没抢到人头吗？至于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

“得得得，服了你了。”

王小明摆了摆手，无奈地说道，“这人头还你，别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看着让人很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