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赤裸裸的伪造公文!是涉嫌滥用职权、玩忽职守甚至可能构成犯罪的严重问题!”
“这是把党纪国法的尊严踩在脚下!”
“你身为省委书记,面对如此明显的违法犯罪嫌疑,首先想到的不是支持依法依纪严肃查处,而是千方百计捂盖子、搞内部消化、排斥司法介入!你这不是在维护组织原则,你这是在破坏组织原则,是在包庇纵容,是在挑战党纪国法的底线!”
沙瑞金被程度连珠炮般的严厉指控逼得步步后退,脸上阵青阵白。他看到程度和谢贤林显然已经形成了联手之势,且抓住了程序上的致命漏洞,知道再硬扛下去,自己会越发被动。他深吸几口气,试图稳住阵脚,脸上挤出一丝无奈甚至有些委屈的神情,语气也软了下来:
“程书记,谢省长,你们……这又是何必呢?非要抓着这件事不放,把问题搞得这么复杂,这么尖锐?”
他左右看了看,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近乎推心置腹却又带着无奈的语气说道:“有些情况,我本来不想说得太明白。但是今天话赶话说到这里……我就直说了吧。关于钟小艾同志的安排,以及……以及对侯亮平同志工作变动的考虑,其实……并不完全是我们汉东层面的意思。这里头,有钟老……钟阁老的关切和指示。”
他特意顿住,观察着程度和谢贤林的脸色。抛出“钟阁老”这三个字,既是解释,也是施压,更是提醒——这件事的水很深,涉及更高层面,不要不知轻重。
程度与谢贤林对视了一眼!
钟阁老毕竟是排名第中的副总,江家和谢家的准备才刚刚开始,毕竟,钟家可不是赵家,有大家铺子,有钟鼎集团这样的超大型企业。
再加上钟正宗、钟正国和钟正直三人身居要职,形成一张巨大的网,并且上下关联的人有很多。
再加上王家!
一定会困难重重,不过不重要,但既然机会已经到了,程度与谢贤林瞬间达成一致:开团!
只要他们把团开起来,上面自然有匹配的队友,并且这些年,钟家的行事也太过霸道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