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片刻，她收回手。

“那你有什么办法？”她问。

“我没说我能治。”他松开手，“但我可以试一下雷息压制。前提是它还能撑住三分钟。”

苍牙立刻把狼翻过来，让它趴在地上。谢无妄单膝压住它后颈，雷锤横放掌心，另一只手按在狼背上。紫色电光从锤面蔓延到指尖，缓缓注入。

狼的身体剧烈抖了一下，随即安静下来。

叶璃盯着那道电流，发现它不像平时那样暴烈，反而很稳，像是被刻意控制着节奏。

“你能控得住？”她问。

“只能维持三十秒。”他说，“多了它受不住。”

果然，不到半分钟后，谢无妄抽手后退，嘴角溢出一丝血。他抹掉，没吭声。

狼的呼吸平稳了些，但眼睛还是闭着。

“有效。”苍牙松了口气，“至少没继续恶化。”

叶璃站起身，看向外面。黑雾依旧弥漫，但似乎比刚才稀薄了一点。她摸了摸腰间的魂器，确认狐火储备还够。

“准备走。”她说，“不能再等。”

谢无妄点头，抓起雷锤。苍牙把狼扛上肩，动作小心。

三人走到坑边，叶璃先跳出去。她落地后立刻甩出一记火弧，清出一小片安全区。谢无妄紧跟着跃出，雷锤横扫，护住右侧空档。苍牙最后一个出来，落地时踉跄了一下，但他没停下，直接往斜坡方向冲。

他们刚跑出十步，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回头一看，那个避难坑已经完全塌陷，黑雾从里面翻滚而出，聚成一团，缓缓上升，像是形成了某种形状。

没人说话，脚步更快了。

斜坡不算陡，但地面松动，每踩一步都有碎石滑落。叶璃走在前面，不断用狐火清理前方的雾气。谢无妄断后，随时准备应对突袭。苍牙夹在中间，背着狼，呼吸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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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登上高处。

这里是一块相对完整的平台，四周裂缝较少，黑雾也稀薄。三人停下喘气，回头望向来路。

整个回廊入口区域已经面目全非。岩石断裂，大地张开巨口，黑雾如潮水般涌动。那些裂缝深处，隐约能看到红色的光点，像是眼睛，一眨不眨。

“这不是自然现象。”叶璃说。

“是冲着我们来的。”谢无妄接话，“它知道我们发现了什么。”

苍牙把狼放下，撕了块布条包住它的嘴，防止它叫出声引来更多麻烦。他抬头看天，太阳被厚重云层遮住，光线昏沉。

“接下来怎么办？”他问。

叶璃没答。她低头看着掌心，那里有一点刺痛感，像是有细针在扎。她知道是什么——狐火开始反噬经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