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了!你玉梅婶儿脾气大,但也心善,她看我这样打大壮,怕那俩孩子挨打,不能去找了。不过,小阳,你得把今天的事儿告诉那两个孩子,可不能再让他们做偷鸡摸狗的事儿了,知道不?”刘红梅语重心长道。
“放心吧,婶儿,他们都听我的!我就和他们说,他们要是再敢干这样的事儿,我定饶不了他们,也再不和他们玩了!”富俊阳向刘红梅保证。
“好,婶儿知道小阳是个好孩子,只是有点贪玩。”刘红梅笑着说。
听刘红梅夸他,富俊阳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找了个理由离开了。
“小阳,等等我!”陈大壮追了出来。
“咋啦?你怕你妈打你?我看婶儿不能再打你了!”富俊阳笃定道。
“你是要去找大鹏和晓斌吗?”陈大壮问。
“我得回家吃饭了,下午再去找他们。”富俊阳说。
“他们都怕你,你可别对他们太厉害了。”陈大壮道。
“知道了,我会和他们好好说的。那两个人,骂他们没用。”富俊阳无奈道。
听他这么说,陈大壮放心了,转身进了院。他想他们几个好哥们儿从小玩到大,不想富俊阳因为这事儿伤了兄弟感情。
而他,被母亲打了一顿也越发清醒。富俊阳说的对,平时玩闹归玩闹,偷鸡摸狗的事儿他们不能干。
卫生所,富文兴刚睡了一觉醒来,感觉头晕乎乎的,身上也没力气。他抬眼一看,屋里没有人,病床旁的桌子上,放着一瓶打开的桃罐头。
他依稀记得自己很冷、很晕,然后就倒下了,再之后的事儿都不记得了。他这是在哪儿,谁给他送到这儿的?他的头脑中有很多个疑问。
“文兴同志醒了吗?”正在他困惑的时候,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