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ro从我的臂弯里探出小脑袋,好奇地打量着加拉赫那张由震惊、愤怒、恐惧和茫然交织而成的脸,“他是不是便秘了?”
Doro天真的话语,让加拉赫猛地回过神来。
他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种被极致蔑视所引爆的狂怒让他暂时压下了恐惧。他那只机械义肢的手臂猛地抬起,指向我,声线因激动而变得尖锐沙哑: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开火!给我把他撕成碎片!开……”
他的命令没能下达。
因为在他喊出最后一个字之前,我的目光终于从那扇扭曲的铁门上移开,第一次,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只是平静的一瞥,不带杀意,不含威压,就像看路边的一块石头。
然而,加拉赫的声音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戛然而止。
他全身的肌肉瞬间僵硬,额头上豆大的冷汗滚滚而下,那只指向我的机械臂,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他身后的那些守望者们,没有一个人敢扣动扳机,他们握着武器的手在抖,牙齿在打颤,只是维持着瞄准的姿态,就仿佛已经耗尽了他们全部的勇气。
我抱着Doro,径直从他们组成的防线正中央穿过,走向平台深处通往镇子内部的通道。
那些炮口仿佛拥有生命一般,随着我的移动而僵硬地转动,却始终不敢越雷池一步。
身后,爱多森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看着我的背影,眼神中已经没有了恐惧,只剩下一种近乎狂热的、对神只的崇拜。
他踉跄地跟了上来,紧紧地缀在我的身后,仿佛那里就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
穿过那道由静止的雕像组成的防线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混合气味。
有金属过载后烧焦的臭氧味,有长年累月渗入钢板的机油味,还有从这些守望者身上散发出的、因极致恐惧而分泌的汗水的酸腐味。
这些味道混杂在一起,构成了这座堡垒的第一印象——紧张、压抑,且摇摇欲坠。
我的脚步声是这片空间里唯一的动态。
身后,那扇被我扭曲的巨门,像一头沉默的、被折断了脊梁的巨兽,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那些守望者依旧保持着僵硬的姿态,他们的生命体征还在,但精神仿佛已经被抽离,只剩下盛满恐惧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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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基于绝对力量差距所造成的心理破防,远比肉体上的杀伤要来得彻底。
“人~,这里好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