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林景夏上赶着找麻烦。
林景夏抚了抚衣袖,傲慢的说道,“岁平,你现在也是读书人了,见了长辈连招呼都不打,书读狗肚子里去了?”
林景夏原本就提高了声音,这话一出,吸引了不少学子。
正是好热闹的年纪,听到这话,都停下了脚步。
林岁平小脸红了红,打招呼憋屈,不打招呼又怕引起非议。
“这就是林砚秋的堂兄林岁平吧,两人平时就不算交好,没想到这林岁平见了叔父也不喊人,这于伦理不符,有违教化。”
这时,刚出来的林砚秋将这些全听了去,只见他对着林景夏喊了一声,然后毕恭毕敬的对着林岁安喊道,“大姐姐好。”
这样一对比,立马就把林岁平比了下去。
林岁安往后站了两步,讽刺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你好好喊我一声大姐姐。怎么,以为做做表面功夫就能把我弟弟比下去?我想大家都是学子,思考问题自然比常人要更全面一些,我们之所以见了你们连招呼都不打,自然是有原因的。”
林岁安对着这些学子一捧,那些驻足看热闹的人,腰杆也挺了挺,他们可是读书人,自然不是被表面功夫糊弄的人。
“林砚秋,平时就见你们堂兄弟之间不对付,见了面比陌生人还差一些,也经常见你说林岁平如何如何不好,刚好大家都在,我们也做个见证,倒是说一说,你们两家如何会闹成这般?”
被喊名的林砚秋神情尴尬,沉默了一会儿,要真说林岁平林岁安的不好,也不是没有,想了想开口道,“我爷奶都在,他们却断亲分家,不孝长辈,嫉妒我上学,还将家里的银子偷了,我们不计前嫌,大家刚刚也看到了,他们却像见到了仇人般。”
林岁平急道,“你胡说,根本不是你说的这样。”
林岁安拉住准备上前理论的林岁平,笑道,“大家都知道我叔叔是家里的童生,这些年我爹舍小家为大家,更是为了替叔叔服徭役,死在了异乡,而他们吃人不吐骨头,更是在我爹尸骨未寒的时候,将我卖给打死几任老婆的老鳏夫,至于说那丢掉的银子,那明明是我爹拿命换来的。”
“更何况当时就找了里正,我们根本没拿过那银子。他们却将名头怪罪到我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