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窃窃私语,有离双溪村近的,低声和身边的人说道,“这事倒是真的,林岁平没了爹,娘又是个傻的,但凡爷奶好一些,也不可能分家单过,现如今这个家全靠她姐姐撑着。”
“林岁平这么可怜,那他还能来读书,确实是了不起,怪不得平时看到他不是在读书,就是在读书的路上。”
“也难为她姐姐了。”
“林砚秋,林岁平爹是为了你爹而死是也不是?”
有人直接对着林砚秋喊话。
林砚秋在众目睽睽之下自然是不好撒谎,只支支吾吾道,“虽然是为了替我爹服徭役,但这个死和我爹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如果他爹不去服徭役不就不会死了吗?按理来说,他爹就是你们一家的救命恩人,他爹刚死,你们对待恩人的子女实在不该如此刻薄。”
没想到仅仅凭林岁安的几句话,局面就有了反转。
此刻,林砚秋已经无法辩驳,林景夏站了出来。
“我哥虽然是替我服的徭役,但他的死怎么能说因为我,如果他做事小心,怎么会出事,大家都是读书之人,考虑问题更是该周到。”
林景夏原本是想像林岁安一样,把这群学子捧一捧的,没想到到了这些学子的耳朵里,没听出来捧,反倒是说他们没把问题考虑周全。
“林砚秋,你爹也是我们学院出去的吧,既然是童生,想必也是读了不少书,怎么这种话也能说的出口,人家不去服徭役,能有这无妄之灾吗?”
“就是,果然看事情不能看表面,我支持林岁平见了人不喊人,如果换了大家,何止是不喊人这么简单?”
大家设身处地的想了想,没了爹,娘又是个傻的,爷奶还偏心,分了家,断了亲可不就是天塌了,如此还能和颜悦色对着别人亲亲热热,那真是泥菩萨。
山长原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