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牛!真牛!”他伸出大拇指,“主持工作的秘书厅副主任,这可是中枢要害,实打实的大员,也是您自个儿能力过硬、领导赏识!”
他眨眨眼,开了个亲近的玩笑,然后正色道:“总之,恭喜姐夫!前程似锦!”
道喜的同时,何雨柱心里却飞快地转了几个弯。
姐夫这升迁速度,快得有些不寻常。
几个月内连升两次,从实权司局到部委秘书厅的关键副职,这不仅仅是能力被认可那么简单。
再联想到前阵子父亲何大清在厂里也被破格提拔,以及自己通过特殊渠道“上交”的那些足以缓解燃眉之急的物资……何雨柱心里大致有了谱。
高层这是在用这种方式回应和表态。
那些粮食、黄金、外汇,分量太重,自己选择了隐于幕后,这份功劳和情谊,国家便以这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回馈到了他的家人身上。
这是一种默契,更是一种温暖的认可。
陈雪茹也端起果汁,笑容得体大方地恭祝了一番,话语间既显亲近又不失分寸。
苏文珺忙笑着对何大清说:“亲家公,亲家母,都快坐下,快坐下。在家里,他还是怀远,是柱子姐夫,是您亲家,说起来也是您晚辈。”
叶怀远被众人围着道喜,连连摆手,脸上是掩不住的笑容,却也带着一贯的沉稳:“亲家公,柱子,都是为人民服务,岗位不同而已,只是能被认可,我也高兴。”
叶怀远举起碗,继续说道:“不过今天这家宴,一是自己家人高兴高兴,二也是正式跟大家说一声。以后工作可能会更忙些,家里文珺和秀萝,还得靠大家多走动、多照应。尤其是柱子,”
他笑着看向何雨柱,“你姐可就文谨这一个亲妹妹,你们更是要多来,感情可不能淡了。”
“那必须的!”何雨柱拍胸脯,“姐夫您就放心忙国家大事,家里有事随时招呼。来来来,这喜酒必须喝到位!爸,您也缓缓,别光顾着激动,吃菜吃菜,这鱼凉了可腥。”
何大清这才乐呵呵地坐下,夹了一大筷子红烧鲤鱼,嘴里还念叨着:“进部……嘿嘿,了不得,了不得!没想到我何家的亲戚,也能跟封疆大吏有的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