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远举起酒碗,环视众人,目光温暖:“不说那些了。总之,家里和睦,亲人安康,就是最大的福气。借着柱子这好酒,咱们一起举杯,为了今天这双喜……不,是三喜临门,为了咱们一家人的日子越过越好,干了!”
缅北,萨尔温江东岸。
雨季的丛林像个巨大的蒸笼,闷热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腐叶和硝烟混合的味道。
一辆挂着外交牌照的嘎斯吉普车,在泥泞的简易公路上颠簸前行,车轮卷起黄泥,像发怒的土龙。
车后座,维克多·彼得罗维奇松了松勒得有些紧的风纪扣,眼神犀利地扫视着车窗外。作为克格勃远东局的高级情报官,他这辈子去过无数战场,但眼前这一幕,还是让他这个老特工眼皮直跳。
路边设卡的哨兵,穿着不合身的旧军装,脚上甚至还绑着草鞋,一副标准的“叫花子兵”打扮。
但他们手里端的家伙,却是清一色的AK-47,枪身在雨水中泛着幽冷的蓝光,那是图拉兵工厂特有的烤蓝工艺。
更远处的高地上,几门82毫米迫击炮昂首挺胸,炮衣都没盖,就那么嚣张地指着山口。
“见鬼的黑市。”维克多低声骂了一句,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这种成色的货,连我们在远东的一线部队都没配齐,他们居然配备了。”
车子驶入核心营地。
李国回一身戎装,站在指挥部门口。经过这一仗的洗礼,加上何雨柱“神迹”的加持,这位曾经颓废的败军之将,如今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狼性。
“欢迎,来自北方的朋友。”李国回没有敬礼,只是伸出了那只满是老茧的手。
维克多推门下车,皮靴踏在泥水里,同样伸出手,用力握住:“李将军,久仰大名。你在萨尔温江边的那场‘烟火表演’,可是震惊了整个东南亚啊。”
两人相视一笑,各怀鬼胎。
简陋的指挥部内,地图挂满墙壁。